回到屋里,我打开数据库,调出联盟成员分布图。已响应的七个人在西北、中部和沿海。最近的是北岭观测站那位,离我不到三百公里。他是老守界者,姓陈,外号“铁脊”,三十年来从没缺席过集结。他的站点在两千多米高的雪山上,常年低温,但能源足,视野好,地下还有备用灵池。
我选他那儿当集结地。
北岭高,看得远,能监控北方大片区域。更重要的是,它不在任何已知裂缝路径上,相对安全。适合开会。
我把坐标设为第一会合点,写下计划:“一查源头,二固边防,三备反击”。
八个字,简单直接。我不想搞复杂部署。现在只知道有问题,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有多强。只能先稳住防线,再找机会查清楚。
我把这段话加密,上传到共通灵识网。那是联盟内部通道,只有持玉简的人能进。几分钟后,系统提示四人已读。他们看到了。
还差一步。
丹田突然一抽,疼得我弯下腰。刚才连续施法,灵力跑得太快,经络开始反噬。像有根针在里面扎,一下一下。我咬牙撑住,扶着桌子坐下。冷汗顺着背往下流,湿透衬衫。
我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滴透明液体。凝神露。白泽留下的。我没多喝,让它慢慢滑下去。
凉意立刻散开,疼慢慢没了。像有股清泉流进身体,洗掉堵塞,平复躁动。我闭眼喘气,胸口起伏。这一晚太紧了,神经绷得像弓弦,随时会断。
我坐在床边喘气。今晚还没完。召集令发了,人要来,但我得撑到出发。北岭不近,路上可能有干扰。而且那两个失联的点让我放心不下。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可眼下人少,分开太危险。
我收拾背包。带上电脑、玉简、剩下的符纸和两瓶凝神露。换了件深色衣服,不容易被发现。鞋底加了防滑垫,走路没声。又检查应急包:火种石、避毒香囊、短刃、定位罗盘、微型通讯器……都在。
做完这些,我走到窗前。
北方夜空很干净,星星不多。但我看到一颗特别亮,在靠近地平线的位置。刚才还不明显,现在越来越强。
那是信标。
联盟回应的标志。有人已经出发了。
我抓起背包,开门下楼。
楼梯灯一闪一闪,踩上去吱呀响。我走得快,没回头。穿过院子时,几个学生从教学楼出来,笑着说话。他们手里拿着饮料,肩碰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笑声很清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