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我已经穿过走廊。巡逻间隙只有三分钟,够我做一次小测试。
我启动最小功率的纠缠态生成器,接上自制感应模块。这次不用仪器,全靠灵觉。我闭眼,放慢呼吸,让体内灵流顺着经络流向指尖。
当第一股能量传入掌心时,我睁开了眼。
显示器上,一对纠缠光子的状态在同步变化。而我脑子里,也浮现出一条流动的线,像溪水穿石,温柔但坚定。它不在坐标轴上,却真实存在。
我试着用意念轻轻推那条线。
屏幕上的波函数立刻偏移,提前坍缩了0.3纳秒。
我收回手,心跳加快。这不是控制,是响应。像两根琴弦,一根响,另一根也跟着颤。
原来如此。
我们一直以为科学和修炼是两条路。但现在我发现,它们可能是同一座山的两边。走法不同,风景不一样,但脚下的地是一样的。
我收拾设备,关灯离开。楼梯间灯光昏黄,脚步声被墙吸走。走到一楼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阳台传感器报警。
我埋在花盆里的玉符,刚刚共振了一次,持续0.7秒,强度很低,但频率和今晚实验中的灵觉轨迹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哪怕隔了几百米,那个信标,也在回应我刚才的动作。
我站在校门口,抬头看天。月亮躲在云里,海风更大了。远处教学楼只剩几点光,像沉船上的灯。
我摸了摸胸前的引灵石,它很暖,像刚被人握过。
这时,楼下自行车棚传来金属声。一辆倒下的共享单车滑了一下,轮子空转,发出低低的嗡鸣。
我走过去扶车,发现车筐里有本书,封面字迹模糊:《归藏志补遗·子部》。
我没打开。
只是捡起来,夹进怀里。
风突然停了。
树叶停在半空。
那一刻,整个校园像静止了。路灯不闪,海潮无声,连我的心跳都变慢了。
我低头看那本书,封面上的墨迹像活的一样,慢慢变成一行小字: “识者自见,言者即失。”
我没动,也没翻开。有些知识,必须等到你准备好才能看。太早碰,会伤眼睛。
一会儿后,风又吹起来,树叶落下,一切恢复正常。
我把书放进木匣,锁好机关。明天,我要去找图书馆管理员,查这所学校最早的地基图。如果我没猜错,这片地下,曾有一座完整的“观星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