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失败。”
“中间有没有人一直盯着屏幕?或者特别希望结果成功?”
他愣住:“你怎么知道?李师姐那天一直在旁边,她说要用意念‘保佑’数据准确。”
我点头。太强的期待会产生微弱的精神影响,普通人不在乎,但在高精度实验中,这种无形的压力可能通过环境传出去,造成干扰。
“试试换材料。”我说,“铜箔换成掺钛陶瓷膜,接地线延长两米。”
有人质疑:“这有根据吗?”
“没有文献支持。”我平静地说,“但如果不改,下次还会失败。”
教授正好进来,听见了。他没说话,让技术员照做。二十分钟后,系统重启,第一组数据出来了,波形清晰对称。
“成了!”有人喊。
教授看我:“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大一新生,刘思语。”
他点点头,没多问,但眼神变了。那种变化我很熟——不是惊讶,也不是欣赏,而是意识到某种不可能的事,其实存在了。
那晚回宿舍我没睡。打开笔记本,调出白天的数据曲线,又拿静心符笔在纸上画下我感知到的灵丝轨迹。两张图并列,差别明显,但在电子状态变化的那一瞬间,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
我屏住呼吸,放大那段。
不只是像。振幅、相位、速度,全都一样。科学仪器看到的是表面,我的灵觉看到的是内在。两个体系不同,却指向同一个真相。
我起身走到桌前,拿出那块青玉信标,放在灯下。玉面温润,七个螺旋纹静静盘着。这是我埋在阳台花盆里的复制品,用来标记频率。我手指按上去,慢慢输入一丝灵力。
玉边开始发光,不刺眼,是一种柔和的光。同时,笔记本上的波形图突然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影响了。我立刻停下输入,关掉所有无线连接,确认没有外部信号。
可第二次试,结果还是一样。
只要我按特定节奏引导灵流,量子测量仪就会同步波动。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幻觉。
我坐回椅子,盯着屏幕很久。新建文档,写下第一行字:“关于意识场与微观粒子相互作用的初步观察”。
写完我又删了。太正式,也不够准。
重新打字:“当人真正安静下来的时候,世界会告诉你一些它平时不说的事。”
这才是我想说的。
深夜,我再去实验楼。门禁刷得顺利,摄像头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