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有,也不信没有。”我说,“我只是去看看,世界是不是比我们想的复杂一点。”
她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只是好奇,更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宿舍走。
七号楼在校园东南角,靠着海边悬崖,楼是弯的,像张开的手臂抱着海。电梯旧,按钮发黄,我就走楼梯上了七楼。713门没关紧,我推开门,一股松木味飘出来——有人比我先到了。
靠窗的床铺好了,床头挂着一个眼镜盒,旁边放着几本书:《量子场论导引》《非线性动力学基础》,还有一本手写笔记,封面写着“观测行为与系统扰动关系研究”。
那人正蹲在地上弄一台小机器,听到声音回过头。是个男生,二十岁左右,脸瘦,手指长。
“你好,室友。”他站起来,声音平平的,“我叫周临川,物理系,大二转专业来的。”
“刘思语,新生。”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手里的木匣上。“你带的是灵枢容器?”
我有点意外:“你知道?”
“去年做过古籍数字化项目,见过类似的装置。”他指了指他的机器,“我在做环境能量监测仪,很灵敏,刚才进门就测到你身上有波动。”
我没否认。“它确实会释放一点灵流,但已经稳定了。”
“有意思。”他没怀疑也没害怕,反而有点兴趣,“所以你是走‘那边’的?”
“哪边?”
“你们自己清楚。”他淡淡地说,“不过别担心,我对这些事不传、不问、不信也不否定。只记录数据。”
我点点头,接受他的态度。
我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迎新包,拿出里面的东西:教材单、安全手册、饭卡券,还有那盒静心符笔。这些笔外壳是灰白金属,纹路细,是我昨晚改的版本。每支笔都加了一丝很淡的灵流,不是为了增强什么,只是为了守住心神——在这种新环境里,保持清醒很重要。
我抽出一支笔,在手里转了转。金属很凉,但运功时能顺着经络走,帮我集中精神。周临川看了一眼,突然说:“你这支笔,有点像谐振腔。”
“嗯。”我应了一声,“用来调脑波频率。”
他挑眉:“你能用人造设备模拟神经反馈?”
“不是模拟。”我说,“是引导。就像钟摆,轻轻推一下,它就会自己摆。”
他沉默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