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电用的,没想到能吸开金属扣。
石板滑开半尺。
里面是一条斜坡,通向地下。空气闷,带着铁锈和汗味。我屏住呼吸,慢慢往下走。
通道尽头是间石屋,墙上挂着锁链。两个小妖被绑在柱子上,头低着,身上有烙印。其中一个手腕上缠着褪色的红绳——我记得,那是去年端午节,我帮她编的。
我快步走过去,用手试了试鼻息。还有气,但很弱。
古镜突然温了一下。五枚符印齐齐亮起,光不强,却照清了墙角一块碎玉。我认得那纹路,和我镜上的符印同源。
他们还没炼化干净。
我把镜子贴在她胸口,低声念白泽教的调息词。一遍,两遍。她的手指动了动。
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关掉手电,缩到柱后。两个人影走过门口,穿着灰袍,戴着面具。其中一个说:“上头催进度,明天就得转移。”
另一个答:“剩这三个,够用了。那个女娃的印还没取完,不能伤。”
门关上。
我等了几秒,轻轻解开锁链。被救的小妖睁不开眼,但我把她扶起来时,她手指勾住了我的袖子。
不能走原路。
我摸出创可贴里的金属片,贴在对面墙上,然后用针敲击管道。声音传过去,静灵桩轻微震动,误判方向。趁着这十几息的空隙,我背着人爬上通风口,顺着斜管往外爬。
外面风更大了。
大飞接应我,超哥撑着担架。我们一路退回洞穴,没回头。
回到据点时,天还没亮。我把救出来的小妖放在干草堆上,用小猪留的药汁擦了烙印。她终于睁开眼,嘴唇动了动。
我没问她经历了什么。
我把笔记本翻开,炭笔写下新的一行:
**静灵桩可扰,守卫有盲区,符印未完全炼化——他们并非无懈可击。**
白泽站起身,看了我一眼:“你开始懂了。”
“懂什么?”
“斗,不在力强,而在知弱。”
他转身走入雾中,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小心北岭的新标记,昨夜有人在那里刻了‘归序’二字。”
我低头看地图,发现北岭边缘多了一道划痕,像是刀尖划出来的。不是天然形成,也不是小妖留的记号。
我拿起针,在那道痕上轻轻一点。
针尾微微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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