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逼的。真正作恶的是上面两个,底下那些,不过是怕死才听话。”
我记起书里一句话:**凡以秩序为名行禁绝之事者,必先断人耳目,再乱人心。**
“那就分开对付。”我说,“我们不打人,打规矩。”
大飞咧嘴笑了:“你是说……让他们自己乱?”
“先查清巡逻规律。”我指着地图,“每夜子时,有没有空档?”
小猪闭眼回想:“前天夜里,我躲在河床看他们换岗。守卫走后,柱子熄了一小会儿,大概半炷香时间。”
“那就是机会。”我掏出炭笔,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子时,西岭点火,引兵离巢。**
计划定了下来。
大飞负责放火。他找来干草和松油,在西岭背风处堆成小堆,等子时一到就点燃。火不大,但带灵味——是我用古镜边缘蹭了点光粉撒上去的。足够让守卫以为有人偷闯。
超哥沿着旧矿道绕行,记下守卫路线和口令变化。他腿不利索,走得慢,但也正因如此,没人注意一个瘸着走路的老影子。
小猪潜到矿坑外围,用湿泥贴住静灵桩底座。她说泥能吸音,让柱子反应迟钝些。
我留在洞中,等消息。
白泽坐在高处,尾巴垂下来,扫过石面。他没阻止我,也没夸我,只是问了一句:“你怕吗?”
“怕。”我说,“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他没再说话。
子时前一刻,大飞回来了,脸上沾着灰:“火点着了,两个守卫往西去了。”
超哥也到了,喘着气:“另外两个要半个时辰才轮班。”
小猪最后一个回来,手冻得发红:“泥封好了,柱子晃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我抓起背包,把古镜挂在脖子上。针插在袖口,随时能取。笔记本折好塞进怀里。
“走。”
夜风刮着荒地,沙土打在脸上。我们贴着山根移动,避开开阔地。矿坑入口在半山腰,一道铁门焊死,旁边立着静灵桩,黑漆漆的,像根烧焦的树干。
小猪指了指西侧岩壁:“那里塌过一次,最近补了石板,不结实。”
我走过去,用针尖轻敲墙面。三下,短长短。墙体微微发麻。
就是这儿。
我从包里拿出保温水壶,倒出一点热水,浇在接缝处。热胀冷缩,石板边缘翘了起来。再用针撬开一条缝,把一小块磁铁卡进去——这是母亲给我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