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夏春便瞅到了林岳风腰间的荷包,竟然还是当初那个破破烂烂的荷包。她顿时有了想要为他新绣一个荷包的打算。
夏春是想到即做的人。说干就干,回到房间,夏春便开始绣起来。
只是没绣一会,林岳风来了。
“夏姑娘。”林岳风推开门,夏春受了一惊,便赶紧把正在绣的荷包收起来。
“林先生,什么事情呀?”夏春正了正神色。
林岳风走进来,手上正拿着夏春那日在山上给她包着手腕的帕子,
“我来还你的帕子。”林岳风把帕子慎重地摆在夏春的手心里。
那帕子已经被叠放得方方正正,绣着的兰花恰好在正中间,静静的一朵,就像是他躲在书房里画的那些,虽然是只有一朵,却绽放着无限的生机。
那帕子是洗过的,也不知林岳风是自己洗的,还是让秋蝉帮忙的,夏春低垂着眼睑,很快便又看到了林岳风空荡荡的那个厚棉袄的袖筒:他若是一个人洗,是如何做到的?
这么想着,夏春便忽然有些心疼,她把帕子放在一边,叹气道,“先生不必还的,一张帕子而已。”
林岳风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道,“可这帕子若是留在我这里,那不便成了定情信物了吗?”
“定情信物?”夏春抬起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