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的字画而选择去和他们斗蟋蟀。
很快,山水画取来了,崔宾木让那人展开给夏春看,画卷上青山远黛连绵,近处有几个小人在斗鸡玩,远处则是有一老翁在独钓寒江,楚天相接,意境无穷。
那正在看热闹的众人都忍不住赞叹,“好画,好画!一看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画!”
夏春默默地看了一眼,冲着崔宾木福了一福,“多谢崔二公子了,夏春这便告辞了,恰逢新春佳节,夏春也不能免俗,这就给崔家拜年了,祝崔家财源滚滚,吉星高照。”
崔宾木把那画又卷成了画轴,双手作揖,礼貌地回道,“哪里哪里,是宾木愿赌服输,刚才在开棋前说的话让梅夫人嘲笑了,是宾木无礼,在高人面前还如此这般,失礼失礼!这画是前段时间崔某花了一百银元买来的,如今双手奉上,还请梅夫人笑纳!”
“多谢崔少爷,那我们夫妇二人就此别过了。”
夏春接过那画,收了起来,递给梅文典。
两人回到了梅家,夏春把画从梅文典手中取来,丢给秋蝉,“秋蝉,把这幅画拿去烧了吧。”
梅文典听到这话,不愿意把画给夏春了,死死地护在胸口,很是无辜地问,“为什么?”
夏春叹了口气,“这不是唐寅真迹,是假的,真迹的章不是这样的,这画若是继续留在世间,那才是对唐伯虎老人家最大的不敬。”
梅文典愣住了。
夏春拍了拍梅文典的肩膀,“文典,你先去休息一会吧,我看你也累了,待会开饭的时候我让秋蝉去叫你。”
梅文典回房后,夏春去了林岳风的房间,她敲了敲门。
林岳风正在房内读《茶经》,听到敲门声后把书给放下了,反扣在了书桌上。
“请进。”
夏春走进来,将那羊皮纸信封递给林岳风,“先生,这是崔嘉木让我给您带的信。”
林岳风接过信,放在桌上,看了看信封上的字,便知道是谁寄来的了,但却并没有急着打开看。
夏春见桌子上有本《茶经》,好奇地多问了一句,“先生最近在看陆羽的《茶经》呢?”
“是啊,林某无聊闲人一个,见识鄙陋,想着梅家是茶叶世家,便同秋蝉姑娘借了书来研读,然而没有人教导,也不过是囫囵吞枣,不求甚解罢了。”
“先生好学,是好事,”夏春笑笑,又道,“既然如此,不打扰先生学习了,春儿先走了。”
“我送姑娘。”林岳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