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正在争吵些什么。其中便有秋蝉的声音。
夏春坐起身来,扬声问道,“秋蝉,外面怎么了?
秋蝉这才回了房,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道,“小姐,茶厂来人了,说是里面有几个工人闹着说打算不干了。”
夏春的眉毛皱起,“怎么回事?”
“说现在年景不好,梅家今不如昔,茶叶卖不出去,工厂也不发钱,待不下去了,要去其他家做工。”
夏春眉毛一横,“其他家?”
秋蝉凑到夏春的耳边,“小姐,会不会跟上次来讨债的那群婆娘有关,好像这次闹事的也有她。”
夏春点点头,她把外面的人叫进来问了问情况,稍作了解后,望着窗外天色还早,皱眉道,“我去茶厂里看看。”
“我也要去!”
夏春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声稚嫩的男声。
门被推开,是梅文典。
只见梅文典扬起稚嫩的一张脸,“如今我是梅家唯一的男人了,我要担当起来!”
夏春笑了,她握住梅文典的手,揶揄道,“好,梅家唯一的男人,我们走。”
茶厂不远,离梅宅二里路。不远处的龟灵山下有一条水涧,四季溪水潺潺,汇成道道水帘瀑布,尤为清澈,这正是清水涧的得名原因。
夏春和梅文典沿着水涧行走,时隔傍晚,五彩的黄昏如织锦般地铺陈在眼帘,夏春走得有些累了,旁若无人地张开手臂正准备伸展时,耳边传来一阵呻吟。夏春心中惊疑,停下脚步仔细听,原来是来自旁边的竹林。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脚踩在竹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呻吟声顿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重物拖动的声音,和竹叶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春姐姐,那是什么……”梅文典的一只小手死死地攥着夏春的衣角,另一只则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声音颤抖,充满恐惧。
夏春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她皱起眉头,顺着得梅文典手指示的方向望过去,没走几步,便看见脚下正不断流淌着的一滩血迹,猩红粘稠,细细密密地向前方延伸过去。而不远处,正躺着一个庞然大物,不断地缓慢蠕动着。
好像是熊!
夏春握紧了梅文典的手,下意识地把梅文典拢到自己的身后,那姿势就像是老母鸡护着自己的小鸡仔。
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
“夏春姐,那里好像……有个……人……”梅文典攥紧了夏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