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夫人继续道,“茶谱的秘密就在于茶灵。”
夏春皱起眉头,“茶灵?”
忽然,一阵风来,窗户被吹开了。
梅夫人望向那窗,透过窗框正好点头道,“不错,这茶灵,据说是守护茶田的灵精,谁能找到它,就能知道这茶谱的秘密。”
万物有灵,清水涧的茶市能繁荣至今,他们都说是有茶灵庇佑,但夏春一直以为茶灵不过是传说而已。
夏春问道,“难道真的有茶灵存在吗?”
梅夫人眯起眼睛,仿佛是在回想尘封已久的一桩往事,“有,我曾经见到过一次,那时候我还很小,大概只有十岁,比当初的你还要调皮,我当时啊,和娘一起在茶田里采茶,一时贪玩跑到旁边去捉小蝌蚪了,我就跟着清水涧跑啊跑的,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迷路了,当时我那个害怕呀,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放声大哭,没想到却……”
“然后呢?怎么着了?”夏春已经被梅夫人的讲述吸引了。
梅夫人喝了一口水,咳嗽了几声,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没想到却看到了一片奇异的景象,那景象,我至今难忘,我想,我见到的,是茶灵。”
估计是说得累了,梅夫人依靠在床头,她的眼睛依旧眯着,眼中似乎有无限憧憬。
夏春了然,她把茶谱折叠好,放在胸口,郑重地承诺道,“婆婆,我会守护好茶谱、找到茶灵的。”
交代完了这最后一件事,梅夫人心口的大石头也落了下去。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梅夫人的脸上,折射出金色的柔和光芒,梅夫人露出慈祥的微笑,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但那不过是最后一次的回光返照。
很快,那双枯瘦的手沉沉地松了下去,再也没能抬起来。
“婆婆……”夏春扑在梅夫人的肩上,泪水无声滑落。
好在旧的梅夫人去了,梅宅也已经迎来了新的梅夫人。一代又一代,梅宅的女主人始终还在。
红绸缎便又换成了白绸缎,夏春在刘管家的支持下操办了丧事,把梅夫人和梅乐保葬在了一起。清水涧的墓都在龟灵山旁。梅家的墓和夏家的墓相隔并不远。夏春在老一辈人语焉不详的讲述中,大概猜到了自己父亲和梅夫人生前有过一段情,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相隔不远,大概也勉强能算个安慰。
丧事接踵而来,夏春连日操劳,昼夜不休,便忙得累倒了,在床上一连躺了好几日。这日午后夏春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庭院那里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