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狗点头,眼中难得露出赞许,“这才是国王该有的气魄。”
军令如山。
巴拉巴率军南下,水陆并进。诺康虽勇,却难敌两倍兵力与河面封锁,七日之内,全线溃败。本人被生擒,铁链加身,押回王都。
审判当日,乍仑蓬亲临大堂。
诺康破口大骂,斥新王无能,骂朝臣奸佞,唾沫横飞。
但当他抬头,撞上王座上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时,骂声竟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诺康拥兵自重,抗旨不尊,按律当斩。”乍仑蓬声音平稳,“然本王初登大宝,不愿多造杀孽。判:终身监禁,押入天牢,非死不得出。”
诺康被拖走时,回头望了一眼。
那一刻,他从那张依旧年轻的脸上,看到了某种令他心悸的东西——
那是权力淬炼出的冷酷,是王座赋予的威严,是一个懦夫蜕变成君王的证明。
经此一役,各地观望势力纷纷上表效忠。
乍仑蓬采纳二狗建议,推行“削藩整军”新政:
各地军阀仅保留千人卫队,主力悉数编入国家军队;军官由王室统一任命;税收、矿产、关税,尽数收归皇室。
阻力当然有。
但王权在上,军权在握,反对者或被幻术“说服”,或被铁腕镇压,不出一月,湄公国政令终于通达四方。
这天朝会结束,乍仑蓬单独留下二狗与柳如意。
“陈大师,柳小姐,”他郑重一揖,眼眶微红,“没有你们,就没有今日的乍仑蓬,也没有今日的湄公国。”
二狗扶起他,语气温和:“陛下言重了。我们能做的已经做完,接下来的路,要看您自己走了。”
“你们……要走了?”乍仑蓬眼中闪过不舍。
“差不多了。”柳如意轻声道,“韩冰会留下,继续辅佐你一段时日。”
乍仑蓬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这是我母亲遗物,据说是几百年前从龙国传来的古玉。赠予二位,聊表寸心。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湄公国上下,必倾力相助。”
二狗接过玉佩,触手生温,隐有龙纹流转,确非凡品:“多谢陛下。”
离开王宫时,夕阳西下。
金色余晖洒在琉璃瓦上,整座王宫如镀金焰。
“你说,他能当好这个国王吗?”柳如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