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余下两万转为地方卫队,军费自理。昆沙本人授“镇北侯”虚衔,无封地,无实权。
昆沙呆滞落笔,按下手印。
待他清醒,木已成舟。
他暴怒拔枪,却被埋伏的禁卫当场制服。面对白纸黑字、印信俱全的盟约,这位跋扈军阀只能咬碎钢牙,吞下苦果。
东部三省更简单。
二狗亲赴一行,《天宫幻影》之下,三位省长如梦初醒,乖乖交出兵符,接受闲职安置,甚至主动上表“自愿归政”。
唯独南部,有个硬骨头——军阀诺康。
此人占据湄公河下游膏腴之地,拥兵三万,装备精良,更关键的是——他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悍将,心志如铁,杀伐果断。
二狗曾尝试施术,却发现幻术仅能让他短暂恍惚,根本无法植入命令。
“此人不好对付。”回宫后,二狗直言,“他的意志力太强。”
乍仑蓬顿时慌了:“那怎么办?硬打?他的三万精锐可不是乌合之众……况且一旦开战,百姓遭殃,民怨沸腾,我这王位……”
他越说越小声,眼中又浮现出昔日的怯懦。
二狗静静看着他,心中无奈,却语气坚定:
“陛下,为王者,当有杀伐决断。诺康割据一方,抗旨不尊——若不能收服,就必须铲除。”
“铲……铲除?”乍仑蓬嘴唇发抖。
“你现在是国王。”二狗直视他的双眼,“十万将士在等你的号令,千万百姓在看你的脊梁。若连一个诺康都不敢动,今后谁还会信你?谁还会服你?”
殿内死寂。
良久,乍仑蓬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属于君王的狠厉:
“传令……巴拉巴元帅,调集五万大军,南下平叛!”
“慢。”二狗又道,“命令要具体——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俘虏如何处置?这些,都需你亲口定夺。”
乍仑蓬走到巨幅地图前,盯着南部那片红标区域,久久不语。
终于,他转身,声音沉稳如钟:
“命巴拉巴率陆军第三、第五师南下,水路由所罗图派军舰封锁湄公河航道。诺康若降,缴械不杀,部众整编;若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投降之后呢?”二狗追问。
乍仑蓬眼中寒光一闪:“诺康本人押回仰光,终身监禁。其部众打散编入各军,高级军官全部撤换,永不录用。”
“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