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爷低下头。
是我。
他最后走到刘莽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横肉却已经开始发抖的男人:“刘莽,你是后起之秀。
之前你家人住院,需要五十万手术费,你跪在医院走廊哭。是谁二话不说,是谁帮的你?”
刘莽别过脸,不敢看他。
“是我。”陈二狗说,“那笔钱后来差点让我被帮里误会私吞钱。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所有人:“我陈二狗,自问没有亏待过任何兄弟。当年一起吃苦的时候,我可以把最后一口吃的分给你们,可以把最后一分钱借给你们,可以替你们挡刀,可以救你们的命。”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可现在呢?你们做了什么?绑架?威胁?吸集团的血?还想把我踢下去?”
“我给你们体面,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陈二狗一字一顿,“签协议,拿钱,走人。这是最后的机会。”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周胖子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李四爷捂着脸,肩膀颤抖。刘莽盯着地面,拳头握得发白,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五老中的金老走上前,将一沓协议放在桌上:“各位,签字吧。”
凌晨两点,一切尘埃落定。
十二个元老股东签完协议,连夜离开了申城。王磊亲自派人监督。
四海集团顶楼,陈二狗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柳清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股权结构表:“狗哥,清理完了。现在你个人持股47.7%,拥有绝对控股权。另外,按照你的意思,我给柳如意安排了0.5%的干股,只有分红权。刑堂五老每人增加0.3%,同样只有分红权。”
陈二狗点点头,没说话。
“还有,”柳清顿了顿,“我重新拟定了公司章程。
以后所有新授股份,都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重大决策必须经过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而董事会成员……将由你直接任命。”
这意味着,四海集团从今以后,彻底成了陈二狗的一言堂。
但也意味着,它真正成了一个现代化企业,而不是江湖帮派的延续。
“辛苦了。”陈二狗终于开口,“去休息吧。”
柳清离开后,陈二狗又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赢了,清除了所有内患,集团可以轻装上阵,迎接新的发展。
可心里空落落的。
那些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