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简单。”陈二狗终于开口,“这三个月,你们用非法手段,从十七个小股东手里收购了12.7%的股份。这些转让合同,无效。”
“放屁!”刘莽拍桌而起,“合同白纸黑字,都有签字画押,怎么无效?!”
陈二狗抬眼看他:“绑架人家女儿,逼人签字,这也算白纸黑字?”
刘莽脸色一白,还想争辩,陈二狗却已经转向其他人:“周胖子,你儿子在缅北欠的赌债,这事要拿出来说吗?李四爷,你那个在税务局当副局长的表弟,你就觉得自己飞起来了是吧?”
每说一句,就有一个人的脸色难看一分。
“今天叫大家来,是给你们体面。”陈二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刀,“非法获得的股份,全部退回。你们原有的股份,可以保留分红权,但从今天起,放弃所有决策权和投票权。”
“另外,”他顿了顿,“集团会给你们每人一笔钱,数字不会让你们吃亏。条件是,签完协议,离开申城,永远别再回来。”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陈二狗!你他妈过河拆桥!”周胖子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当年要不是我们这些老兄弟帮你打天下,你能有今天?!”
“就是!刀哥才走了几天,你就想对我们这些老人下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李四爷也站了起来。
刘莽更是直接掏出手机:“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走出这个门!”
他按下拨号键,但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忙音。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意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身黑色劲装身材苗条,并且随着时间越长看起来越发年轻了。
“你的人,都在楼下休息室。”她平静地说道
刘莽的脸彻底白了。
陈二狗站起身,缓缓走到周胖子面前。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周胖子。”他看着这个当年在码头一起扛过包的兄弟,“你还记得四年前在青龙会的场子里,你被人砍了三刀,肠子都流出来了,是谁把你背出来的吗?”
周胖子嘴唇哆嗦,没说话。
“是我。”陈二狗替他回答,“我背着你跑了三条街,血染透了我的衣服。送到医院,医生说再晚五分钟就没救了。”
他又走到李四爷面前:“李四爷,当年福爷手下误伤到你老婆,医院说血库告急,是谁给你老婆找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