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上自卫队幕僚长跟着上前一步,与鹰司尚武并肩而立,面容坚毅,语气沉重而坚定:“带广市内十数万军民危在旦夕,生死存亡在此一战,望诸君努力!”
“嗨依!”
指挥所内所有人齐声应和,向鹰司尚武等人集体鞠躬,随后井然有序地鱼贯离去。
片刻之间,偌大的指挥所便只剩下鹰司尚武、二条敬基、陆自幕僚长以及北方方面队总监等几位核心人物。
帐内的气氛凝重起来。
这时,二条诗织轻声开口:“大宫司,进攻的决定是否有些仓促?我在城内遭遇的几头妖魔,实力明显要比本部的阴阳师们略强一筹。”
“如果这是城内妖魔的平均水准,以其预估的数量,我军恐怕很很难顺利突进到玉藻前面前。”
鹰司尚武脸上的振奋之色已经荡然无存。
他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再拖下去,带广就要变成死城了。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伤亡,我们也必须立刻展开攻势行动。”
二条诗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明显加快了几分:“我等死国之心已定,临战绝不惜身,愿为皇国、为同胞赴汤蹈火。”
“但我们至少要先确定玉藻前的位置。若我军毫无目标地涌入城区,很可能重蹈五日前的覆辙,陷入与妖魔的缠斗,届时玉藻前突然杀出,对我们各个击破,后果不堪设想。”
她望着鹰司尚武,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至少,给我一个直面玉藻前的机会……”
“会的。”鹰司尚武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进攻当日,会有人护送你到玉藻前面前……望你不负尊神所望,不负皇国重托,也为我东瀛神道正名!”
二条诗织目光一凝,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二条敬基。
她听出了鹰司尚武话里的异样。
二条敬基避开女儿的目光,低声说道:“刚刚接到了仓田宫司的通报,东大三皇宗的顾桑,日前前往镜池,拜谒了八岐大神……”
“什么?”二条诗织再也无法维持“大和抚子”那惯常的荣辱不惊,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二条敬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声安慰女儿:“顾桑的师门长辈与八岐大殿相交莫逆,对于此前顾桑家人的不逊言论,尊神并未在意……”
“但是皇国在意!我们在意!”二条诗织猛地打断了父亲的话,语气里满是屈辱,“于其求助东大人,我等宁愿玉碎……”
“若真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