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广市某栋高楼顶端,一头小马驹大小的白狐与几名黑袍人静静伫立,目送着二条诗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白狐黑黝黝的鼻头重重喷出一股白气,卡姿兰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屑。
几道低低的交谈声在寒风中回荡。
“她真的是相柳的圣徒?”
“各方面的表现……都太平庸了,看不出任何灵力引导性强化的迹象。”
“速度与我们相差无几,提升应该完全来自灵力的自然强化。力量确实强出一截,但她手中那把武器的伤转比太低了,力量转化的实际杀伤效果大概只有肌肉的三到四成。”
“爆发力尚可,但反应有点不堪入目。应该是既没有接触进行这方面的专项训练,实战经验也极其匮乏导致的。”
“防御力和恢复能力无从判断,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是基础强化的水准。”
“单打独斗应该跟几位长官不相伯仲,大概率不是冷侍卫长的对手。”
“实在很难相信,这竟是与瞳大人同等修为的高阶修士。”
“或许,这就是阴阳师的特点?他们的大部分战力来自式神……”
众人陷入沉默,只剩下呜咽的风声在楼顶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希望刚才这一战能给她足够的自信,城里的人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
楼顶再次被难捱的寂静笼罩。
许久,另一个声音缓缓传出: “希望她……不要太有自知之明。”
……
二条诗织循着来时的路线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带广市外围的前线指挥所。
巨大的指挥中心灯火通明,鹰司尚武、她的父亲二条敬基以及众多阴阳师和军方将领正齐聚一堂,等待她的归来。
当二条诗织掀开厚重的防寒门帘走进来时,无数道饱含赞叹、欣慰、崇拜的目光瞬间汇聚到她身上。
不少年轻的阴阳师和军官,更是按捺不住激动,低低地冲着她欢呼。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正慢速回放着她刚才在市区内与妖魔战斗的画面,旁边还滚动着各项数据分析。
二条诗织径直走到一脸笑意的鹰司尚武和二条敬基面前,恭敬地鞠躬行礼。
鹰司尚武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转向指挥所内全体人员,语气振奋地高声宣布:“诸君!前期侦查作战已顺利达成!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开始全军动员,三日内务必完成所有进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