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是个正常人,有自理能力——他顺利到达荣毅面前也说明了这一点。
但这一切不是荣毅和他的“启灵术”的功劳,而是原身大脑里残留的。
他精心编撰的那份充斥了海量情绪渲染的“记忆”,终究没能够代替李景唐最后时刻因“睡眠缺乏”导致的早老性痴呆缺失的那些记忆,引发原身的情绪共鸣,创造出新的情感。
如今的荣景天与其说是一名人类,不如说是一个“湿件”。
不过,这种情况在荣毅预料的各种可能性之中。
现代科学证明,人类的感情是在与外界大量高烈度信息交互的过程中于某一瞬间达到某个至今无法明确界定的阈值时突然产生的。
荣毅编的那份“记忆”确实信息量大,但与真实人生中海量、持续的情绪冲击相比,那真的不够看,达不到那个阈值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对方没有感情,那就没必要寒暄。
荣毅收拾心情,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荣景天。
哪怕荣景天不是真正的“人”,他也得像个“人”,否则只能“报废”掉。
在后续的观察中,荣毅发现,荣景天在与他无言对视的过程中,时不时会毫无征兆地凝滞。
不是思考的发呆,而是一种空洞的定格:眼眸深处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如同镜头脱焦、信号中断,视线穿透眼前所有人和物,投向一个不存在于此时此地的虚空。
但也就几秒钟,甚至仅仅一两次心跳的时间,仿佛“程序”重新载入,他的目光会重新聚焦,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以后他必须一直戴墨镜了。”荣毅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但修真者戴墨镜很出戏啊!或者让他穿那种有帽兜的长袍?”
“景天,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荣毅尝试着开口与对方交流。
“修习《大衍真经》、为家族效力。”让荣毅庆幸的是,荣景天的回答虽然没有感情,但也并不像人工合成的电子音,仍保留着人类语言的天然起伏节奏。
“看来保留了过去的说话习惯。”荣毅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担心外人察觉异常了。
“没问题,稍后我就传你《大衍真经》。”
“……谢家主成全。”
“那,景天,今后你就住在左手边的楼里吧。”
“……可以,谢谢家主。”
“右手边有新建的演武场,你可以在那里温习曾经掌握的神通。毕竟,历经轮回,遗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