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荣毅在怀来福地等来了荣景天。
李景唐患的并非精神疾病,出院手续办得异常顺畅。
在确定李景唐的“死亡焦虑症”奇迹般地缓解甚至消失后,北医六院的医生们快速为他做完常规检查,便爽快地为他办理了出院。
没有想象中的挽留,也丝毫没有传闻里探究“不药而愈秘密”的意图。
荣毅打量着眼前穿着黑色休闲衫的年轻男人。
这是他的第三位“族人”,也是“荣氏一族”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武力担当”。
在荣毅为其编织的“记忆”里,这位的前身本名“李景天”,出身荣氏的附庸家族,一生向道却止步“筑基”,最终时刻蒙受先代家主垂怜,被送入轮回并赐姓“荣”。
荣毅对荣景天的重视从他在编造那份“记忆”的时候恨不能把先代族长对李景天这个人物的“大恩大德”刻进每一个字里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台“法术机关枪”,绝不能失控,务必确保他的扳机扣在自己手里。
荣景天脸庞平平无奇,属于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那种青年。不浓不淡的眉,形状普通的眼睛,鼻梁不高不矮地挺着,嘴唇厚薄适中,没有任何值得记忆的特征。
但细看之下,一种“崭新”的感觉扑面而来:皮肤纹理细腻均匀,不见一丝油光或瑕疵,哪怕是荣毅的视力都看不到其上有毛孔的存在;面色健康红润,绝无熬夜的暗沉或疲惫的苍白,难以想象不久前他还像个哈气连天的瘾君子;裸露的手腕和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一眼望去就是沉稳的力量感……
他无言地站在荣毅面前,姿态如教科书般挺拔,与现任荣氏族长平静地对视,能看得出他对荣毅虽不亲近但也并无任何抗拒。
但就是这份“平静”本身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真”感——它缺乏人类细微的情绪波纹,眉头从不见蹙起纹路,嘴角弧度如同刻线般固定在某个“正常”的点上。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一眼看去会觉得这是个相貌端正、健康的年轻人。
但清楚对方底细的荣毅却轻易就发现,这张脸上所有的“正常”微表情都被高度精准地管理着,像一个执行指令的完美外壳。
荣景天根本没有表情,或者说,他没有感情。
荣毅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的试验失败了。
“李景唐”能顺利通过北医六院的检查并出院,说明他保留了基本完整的人格和认知。
起码在现代医学的概念里,“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