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死在路上。”钟七安冷冷打断,“比起苟且偷生,我宁愿死在追寻真相的路上。”
洞府内一片死寂。
良久,华瑶轻叹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必……”
“我说了算。”她打断他,眼神坚定,“况且,巫族掌握的秘法,关系到我师门存续。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虾大头苦笑:“你们两个疯子……罢了,反正我也无处可去,算我一个。”
钟七安看着他们,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冷峻。
“准备三日。”他说,“我要让玄冥子推演一次天机,看能否捕捉到凶手的气息。”
“可他上次推演后寿元折损十年……”华瑶皱眉。
“由不得他。”钟七安目光如铁,“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夜风穿堂而过,吹熄了案前残烛。黑暗中,唯有那枚玉符仍在微微发光,映照出钟七安侧脸的轮廓,宛如刀削。
三天后。
玄冥子端坐于七星阵眼中央,白发如霜,面容枯槁。他手中握着一枚龟甲,正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逆天卜术。
“咔——”
龟甲裂开,裂纹组成诡异图案,竟与钟七安眉心的纹路惊人相似。
“看到了……”玄冥子咳出一口黑血,“北方尽头,有一座沉睡的城……城中有眼,眼中藏门……门后……是‘它’。”
“它?”钟七安追问。
“不可说……不可说啊……”玄冥子浑身颤抖,“因果已乱,天机尽蔽……唯有一线生机,系于‘永不背弃’四字……”
钟七安心头剧震。
永不……
又是这两个字!
“老师,到底是谁立下的誓?”他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玄冥子只是望着他,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孩子,你早已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想起。”
话音落下,老人身躯崩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风中。
钟七安呆立原地,手中龟甲碎片灼热如炭。
华瑶轻轻走近,握住他的手:“别让仇恨吞噬你。”
“我没忘。”他低声说,“我只是在想,若那誓言真是我们立下的……那‘永不’之后,究竟省略了什么?”
虾大头站在远处,默默收起那片骨符,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而在极北冰原的最深处,一座被冰雪掩埋的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