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般站起。“你怎么回事?谁干的?”
“来不及解释!”虾大头喘着粗气,眼中布满血丝,“极北……极北巫族……全没了!一个都没活下来!”
空气仿佛冻结。
华瑶的身影因中断共鸣而剧烈晃动,几乎溃散。“你说什么?全灭?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虾大头挣扎着爬起来,“我去探访遗民线索,刚靠近巫族圣地,就看到满地尸骸……他们的魂魄都被抽走了,连轮回之路都断了!”
钟七安瞳孔骤缩。
魂飞魄散已是极刑,但抽走魂魄、断其轮回,这已超出寻常手段的范畴。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掌握远古禁术的存在,要么……便是触及了规则本身。
“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钟七安逼视着他。
“我不是!”虾大头怒吼,“我赶到时早就没人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灵力残留,甚至连血都是干的……就像……就像他们是在一瞬间集体死去的!”
“无痕杀戮……”华瑶喃喃,“这是传说中的‘寂灭之法’,只有上古时期那些通晓生死法则的大能才能施展。”
钟七安缓缓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巫族虽偏居极北,却是少数保留完整洪荒祭祀体系的族群。他们掌握着关于混沌初开时期的口传秘典,更是唯一能解读“星陨碑文”的血脉后裔。如今全族覆灭,意味着一段通往终极奥秘的道路被彻底封死。
“遗物呢?”他沉声问,“巫族世代守护的‘玄牝之匣’可在?”
虾大头摇头:“没找到。但我在祭坛底下发现了一块刻着符文的骨片,上面写着……‘祂醒了’。”
两人同时变色。
“谁醒了?”华瑶追问。
“不知道……但那字迹,和你师门失传的‘太初篆’极为相似。”虾大头看向她,“也许,你的宗门早就知道些什么。”
华瑶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钟七安却已转向窗外,目光穿透云层,直指北方那片死寂的冰原。
“这不是偶然。”他说,“巫族灭亡,誓言显现,时机太过精准。有人在推动这一切。”
“你想做什么?”华瑶警惕地问。
“查。”他转身,衣袍翻飞,“不管是谁,敢屠尽一族,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可你现在根本不清楚敌人是谁!”虾大头急道,“而且你刚刚动用混沌神体,根基未稳,若再遭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