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雕刻着扭曲的人脸,嘴巴张开,仿佛在无声呐喊。
华瑶经过时,玉佩忽然剧烈震动,发出一声清鸣。
“怎么了?”钟七安停下。
华瑶望着石柱,眼神恍惚:“这些脸……我好像见过。”
“在哪?”
“梦里。”她低声说,“每次我修炼秘术,都会梦见这片裂谷,梦见一个女人站在中央祭坛上,手里捧着一件发光的东西……她说:‘契约未断,归来有期。’”
钟七安心头一跳:“她说的是哪件圣器?”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她是在等我。”
赤焰魔君冷笑:“别告诉我你是圣器选中之人?”
华瑶没理他,只是紧紧握住玉佩。
玄冥子默默注视这一切,最终叹了口气:“命运的线,已经开始收紧了。”
夜更深了。
他们在一处岩洞暂避,生起篝火。虾大头煮着汤,香气勉强驱散了些许阴冷。
钟七安独自坐在角落,闭目调息。但他脑海中不断回放失控的画面,以及华瑶施术时念出的最后一句咒语——
“远古契约,魂契为证,血启归途。”
那八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记忆。
他忽然睁眼,看向熟睡中的华瑶。她眉头微蹙,似乎在做噩梦。玉佩在她颈间微微发亮,映照出她苍白的脸。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
“你在怕什么?”他轻声问,明知她听不见。
这时,玄冥子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别靠她太近。”玄冥子说。
钟七安不动:“为什么?”
“因为她不只是来寻秘法的。”玄冥子声音极低,“她是‘守约人’的最后血脉。”
“守约人?”
“三千年前,曾有一群修士与天地立下契约,以自身永世镇压一场浩劫。他们的后代,代代相传守护秘密,直到‘钥匙’出现。”
“钥匙?”
玄冥子深深看他一眼:“就是你体内的神体。”
钟七安浑身一僵。
“你的神体,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它是人为唤醒的,而唤醒它的仪式,需要一名‘守约人’献祭生命才能完成。”
“你是说……华瑶她……”
“她不知道。”玄冥子打断,“至少现在还不知道。但她师门的秘术之所以能克制神体,正是因为她们的血脉中流淌着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