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多大?”年幼的妹妹抬头问他。
“很大。”他笑着说,“大到我们一辈子都走不完。”
画面破碎。
他跪倒在地,神智回归。
“华瑶……”他沙哑开口。
华瑶踉跄几步,几乎跌倒,被虾大头及时扶住。“别说话……我还好。”
赤焰魔君盯着她手中的符纸残烬,眉头微皱:“这是……‘锁神印’的变种?你们师门,竟然掌握这种秘术?”
华瑶勉强一笑:“不过是些自救手段罢了。”
钟七安缓缓站起,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心中翻江倒海。刚才那一瞬,他几乎亲手杀了队友。那种失控的感觉,比当年家族覆灭时还要可怕。
“谢谢你。”他对华瑶说,语气前所未有的柔软。
华瑶摇头:“不必谢。我们是同伴。”
“可你用了本命精血。”赤焰魔君突然插话,“这一式,足以让你三年内无法突破境界。”
华瑶沉默。
钟七安眼神一凛,转向赤焰魔君:“你为何出手?你不是一直想夺我神体?”
“我确实想。”赤焰魔君坦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若你死在这里,谁替我去取圣器?”
“你以为我会信你?”
“信不信由你。”赤焰魔君冷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些魔修,不是冲你来的。”
众人一怔。
“他们是冲这块玉简来的。”赤焰魔君指向玄冥子怀中。
玄冥子神色凝重:“你怎么知道?”
“因为令牌。”赤焰魔君拾起一具魔修尸体的手,露出一枚漆黑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一只展翅仙鹤——正道联盟的标志。
“柳青霜的人。”钟七安瞳孔收缩。
虾大头怒骂:“狗娘养的伪君子!嘴上说着剿灭邪魔,背地里派魔修抢东西?”
“未必是她亲自下令。”玄冥子沉吟,“可能是有人冒用其名,或是……她默许了。”
“不管是谁。”钟七安将令牌捏碎,“这条路,只会更难走。”
风更大了。
远处传来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大地在哭泣。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渗出暗红色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快走!”玄冥子急道,“此地已被污染,再留下去,会被怨灵缠身!”
四人加快脚步,奔向远方一道幽深峡谷入口。那里,两根巨大的石柱矗立,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