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让我暴露神体?”钟七安忽然道。
玄冥子坦然迎视:“我不阻止,是因为有些事,躲不过。你越是隐藏,越会引起天机反噬。倒不如顺势而为,让我有机会布下遮蔽之阵。”
“你在利用我。”
“我在引导你。”玄冥子纠正,“命运如河,我只能为你拨开迷雾,却不能替你选择方向。”
钟七安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咒语,能与我的力量共鸣?”
玄冥子神色微滞,片刻后才道:“因为你体内的混沌之力,并非天生。它是被人种下的,早在你出生之前。”
“谁做的?”
“我不知道。”玄冥子摇头,“但我能感应到,那道印记上,有我的一丝神识残留。”
钟七安浑身一僵。
华瑶震惊地看着两人:“前辈……您难道是……”
“我不是你父亲。”玄冥子打断她,语气平静,“但我认识他。我也曾试图阻止那场灾难,可惜……晚了一步。”
钟七安呼吸沉重,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前的眼神,父亲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那些画面从未褪色,反而因今日之言更加清晰。
“你还知道什么?”他声音沙哑。
“很多。”玄冥子望着他,“但现在的你,承受不住真相。”
“那就少说废话。”钟七安逼近一步,“告诉我,赤焰魔君背后是谁?”
“一个早已死去的名字。”玄冥子低语,“他曾是上一任混沌神体继承者,也是唯一一个成功打开幽冥渊的人——结果,他疯了,变成了如今被称为‘虚渊之主’的存在。”
钟七安怔住。
“赤焰魔君只是棋子。”玄冥子继续道,“真正的敌人,一直在等你成长,等你觉醒,等你亲手打开那扇门。”
林中鸦雀无声。
华瑶颤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逃?”钟七安冷笑,“还是藏?”
“ neither。”玄冥子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递给他,“带上它,它能在关键时刻干扰天机推演。至于下一步……去北境雪原,找一座名为‘葬星台’的遗迹。那里有关于你身世的第一块拼图。”
钟七安接过铃铛,入手冰凉,表面刻满细密符文,与他体内之力隐隐呼应。
“你为何帮我?”他最后问。
玄冥子转身欲走,背影苍老而孤独。
“因为我欠你父亲一条命。”他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