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
“我们走。”华瑶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闭了闭眼,终是点头,抱着孩童踏入光门。
最后一人消失的瞬间,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为首的是一名赤袍男子,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缠绕着熔岩般的气息。
“让他们跑了?”他冷冷开口,声音如铁砂摩擦。
“但属下探明了一件事。”一名手下躬身禀报,“钟七安出手时,体内气息波动异常,疑似……混沌神体觉醒。”
赤袍男子嘴角缓缓扬起,露出森然笑意:“终于找到了。主上说得没错,那股力量,只能属于他。”
“是否追击?”
“不必。”赤袍男子负手而立,“让他活着。混沌之力越强,越容易引来‘它’的注视。我们只需等待,等到他被自己的命运吞噬。”
光门另一端,密林深处。
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光影,虫鸣低吟,万籁俱寂。钟七安放下孩童,转身望向玄冥子:“前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玄冥子不答,反而盯着那块玉佩看了许久,才缓缓道:“这孩子,你打算如何安置?”
“送回安全之地。”钟七安语气坚定。
“你知道这玉佩意味着什么吗?”玄冥子忽然问。
“渊墟符文。”钟七安直言,“但我只知道片段,不解其意。”
玄冥子轻叹:“它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在这个孩子手中。”
华瑶蹙眉:“前辈的意思是……这孩子身份特殊?”
“他是‘守陵人’之后。”玄冥子低声道,“千年前,守护‘幽冥渊’的古老血脉。传说他们世代镇压某种禁忌之物,直到一夜之间全族灭绝。”
钟七安心头一震。“幽冥渊”三个字,如同钥匙,轻轻叩响了记忆深处某扇封闭已久的门。他幼时曾听父亲提及此地,语气充满恐惧,却又讳莫如深。
“为何现在提起?”他问。
“因为赤焰魔君的目标,不只是你。”玄冥子目光锐利,“他真正想要的,是唤醒幽冥渊下的存在。而你体内的混沌之力,正是开启封印的‘钥匙’之一。”
钟七安沉默。
华瑶忍不住问:“另一个钥匙……就是这孩子?”
玄冥子点头:“血脉为锁,神体为钥。两者交汇之时,便是封印松动之日。”
林间风骤然变冷,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看不见的眼睛正窥视着他们。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