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谷里,明月寥寥照黑莲,幽然一片。
温相仪一睁眼,感觉自己被锁链束缚在巨大黑莲之上,便知晓神识并不在现实之中。
“这还是我入定后第一次做梦……”
“师傅今日竟然舍得说话了?可真是难得。”
熟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温相仪下意识抬头,不是阿延又是谁?
不过他喊自己什么?
师傅?
“怎么?看见我又不愿说了?你就这么恨我?”
温相仪:“……”
眼前这阿延,不太对劲,而且,很强大!
与现实里的鲜活灵动的阿延不同,眼前这位,一袭黑衣,看着媚眼如丝却带着极强的肃杀之气,妖娆邪魅得很。
说实话,温相仪怀疑这厮,其实自己的心魔来着。
他就说当初渡劫的时候怎么没见这厮冒出来,感情是在这等自己?
可他这会……也没渡劫啊?
温延见师傅低着头不愿看自己,便冷笑着捏住人下巴,强制其看着自己。
温相仪被这操作惊回了神,无奈道:“阿延,你冷静点。”
温延听到这话,瞳孔快速闪过一丝红光,随即将脸凑近,盯着温相仪眼睛道:“你叫我阿延?”
“有什么不对吗?我平日里不都是这般喊你?”
“呵~”
温延收回手居高临下看着盘坐着的白衣仙君。
“我的好师傅,自我判出师门后,你便一直叫我孽障,今日怎么想起跟我打感情牌了?”
温相仪:“?”
孽障?
他喊阿延孽障?
还有什么叛出师门,这不是宴明砂的剧本吗?
怎么窜到他心魔劫里了?
就挺……离谱?
“唉……我没有跟你打什么感情牌,我只是……”
“别再解释了!无论你再如何求情,我都不会放过仙门那些伪君子的!”
“哦,那你能先把锁链解开吗?让我站起来先总可以吧?”
温延:“?”
今日的师傅,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莫非……
念及此,温延立马蹲下,不由分说将手搭在温相仪脉上,催动魔气检查他的身体。
温相仪:“……”
傻孩子莫不是怀疑他被夺舍了?
“怎么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