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
“【那……依道友之见,明日我们该当如何?】”
“【不急】”
陆琯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你与烈火盟的联盟,稳固吗?】”
杨泰面色一滞,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与赫连山也只是利益捆绑,此人贪婪成性,若有更大利益,随时可能反水】”
“【这便是了】”
陆琯收回一根手指。
“【其二,万毒教与薛、汪二族的联盟,就那么牢不可破?】”
“【万毒教行事狠辣,声名狼藉。薛、汪二族不过是想借机分一杯羹的本地地头蛇。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互相利用。让他们真心实意地合作,恐怕比登天还难】”
陆琯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事情便简单了】”
“【明日谈判,杨管事只需坐着喝茶便可】”
“【喝茶?】”
杨泰更糊涂了。
“【对,喝茶,看戏】”
陆琯的目光落在舆图上,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的场景。
“【谢家想抬价,万毒教想抢食,烈火盟想捡漏。你就让他们去争,去抢,去闹。你杨氏商行,只需摆出一个态度——价格公道,我们便接。价格离谱,我们扭头就走,绝不纠缠】”
“【这……这岂不是将矿脉拱手让人?】”
杨泰急道。
“【杨管事,你想要的,是这处矿脉五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安稳收益。而不是争下一时之气,然后陷入无休止的麻烦之中】”
陆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万毒教和烈火盟去当那只捕蝉的螳螂,让他们去和谢家扯皮,去和薛、汪二族内讧。等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或者定下一个谁也无法接受的天价之时,你的机会,才真正到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若渔翁太早下场,便会成了那鹬蚌之一】”
杨泰呆坐在椅子上,脑中反复回味着陆琯的话。
坐山观虎斗。
后发制人。
这些道理他都懂,可身处局中,被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双眼,竟一叶障目。
“【可若是……万一他们真达成了协议呢?】”
杨泰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们达不成】”
陆琯的语气斩钉截铁。
“【一个贪婪,一个狠毒,两个投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