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向谢家施压,先合力拿下这代理权。至于拿下之后,我两家如何分账,再关起门来商议】”
陆琯闻言,不置可否。他刚刚从谢家出来,谢仲陵那外强中干、四处求援的模样,可不像是已经拿下了矿脉的样子。
大半是谢家走投无路之下,抬高身价虚造声势的把戏罢了。
“【杨管事合纵连横,手段不凡,陆某佩服】”
“【唉,道友先别夸我】”
杨泰苦笑着摇了摇头。
“【事情若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就在今日下午,我们收到消息,万毒教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说动了凡云城本地的薛、汪两家,与他们搅合到了一起】”
“【明日的谈判,他们也会到场,与我等共同竞争这代理权】”
杨泰的脸色沉了下来。
“【薛、汪二族虽只是筑基家族,但在凡云城盘踞多年,根深蒂固,人脉广博。万毒教有他们相助,如虎添翼,我们这点跨州而来的外来势力,反倒落了下风】”
书房内一时陷入沉寂。
杨泰看着陆琯,一言不发。
或许他能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只见陆琯放下茶杯,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缓。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杨管事,你觉得,谢家当真已经拿下了那处矿脉?】”
杨泰一愣,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消息是这么传的,谢家三爷谢仲陵亲口承认,应该不假吧?否则他哪来的底气,敢同时召集我们几方势力前来谈判?】”
陆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恰恰说明,他们没拿下】”
“【什么?】”
杨泰神情一震。
“【若是谢家真已将矿脉稳稳攥在手中,此刻最该做的,是秘而不宣,分别与各家接触,待价而沽,以求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一处,把牌摆在明面上】”
陆琯的声音平淡而清晰。
“【他们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造势】”
“【造出一个‘奇货可居’的势,抬高自己的价码,同时让你们几方互相竞价,彼此消耗。谢家外强中干,他们没有实力独自守住这块肥肉,只能借力打力】”
杨泰顺着陆琯的思路思索,越想越觉得心惊,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只看到了几方争夺的表象,却没看透谢家这层虚张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