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了?晚了!】”
“【求饶?】”
陆琯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
“【不,晚辈只是想在临死前,替衍天殿惋惜】”
“【惋惜什么?】”
阎正皱起了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啧啧啧,惋惜偌大的衍天殿,竟会派出你这等星力驳杂、道基不纯的伪金丹,来办这等大事】”
阎正的神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
陆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前辈修炼的《星衍通天录》恐怕连第三层都未圆满吧?强行凝聚的星辰之力,看似磅礴,实则虚浮无根,杂质遍布。
对付寻常筑基修士尚可,可一旦遇上称心礁内这等煞气凝练的尸傀,便处处受制,只能靠着人海战术和合击阵法消磨,可对?】”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
阎正的瞳孔剧烈收缩,周身汇聚的星光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陆琯所说的,正是他方才对付皇甫沁尸傀时的真实写照,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隐痛!
他确实是靠着资历和海量资源才勉强结丹,道基远不如房玉陟那等宗门核心长老来得扎实。
此事在衍天殿高层中并非秘密,但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当面赤裸裸地揭开,其中的羞辱,让他几欲发狂!
“【你这小辈,从何处得知的这些!】”
阎正厉声喝问,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陆琯却不理会他的质问,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曾有幸,见识过房松明,房道友的星辰灵力。虽远不及你深厚,却精纯凝练,如出一源。想来其祖房玉陟长老的星辰通途,定然是璀璨至极】”
“【再看你,阎长老】”
陆琯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
“【你的道,已经走到头了。这等污浊不堪的星辰之力,便是你此生都无法逾越的沟壑。衍天殿的传承,交到你这种人手上,真是明珠暗投,可悲,可叹!】”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气势,从阎正身上轰然爆发!
“明珠暗投!”
“道已到头!”
这八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阎正心中所有的屈辱、嫉妒与不甘。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别人拿他与房玉陟那等天之骄子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