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牌,一起碾成飞灰。
陆琯强忍着右臂和左肋两处伤口传来的剧痛,缓缓站直了身体。
金丹本源煞气与星辰之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若非有阙水真源和阴木青气勉力镇压,他此刻恐怕早已倒下。
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眼神却依旧平静。
“【小子,别硬撑了,你的状况比看上去还要糟】”
麹道渊的魂念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不过,计划的第一步算是成了。这老家伙的星辰之力果然驳杂不纯,厌星珠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你必须彻底激怒他,让他失去一个金丹修士应有的冷静,让他只想着将最强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你身上】”
陆琯没有回应,只是用左手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只药瓶,倒出大把丹药囫囵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散开,稍稍缓解了伤口的痛楚,却始终无法驱散那两股异种力量。
“【前辈,该如何做?】”
陆琯在识海中问道。
“【戳他的痛处】”
麹道渊的魂念中透出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衍天殿的道章功法,最重星力纯粹。星力越纯,道基越稳,所施展的神通威力也越强。
这老家伙金丹初期的修为,星力却驳杂至此,可见他在衍天殿内,也只是个不受重视的旁流角色,靠着水磨工夫和过量灵药才勉强结丹】”
“【这种人,最忌讳别人说他道基不纯,前路无望】”
“【你便告诉他,他的星辰之力,污浊不堪,连给房玉陟那等天骄嫡传提鞋都不配。就说,衍天殿的星辰大道,已经被他这种滥竽充数的废物,走到了绝路】”
听着麹道渊的指点,陆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
这几乎是全盘否定了一名金丹修士毕生的修行。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二十丈开外,正汇聚全身灵力,准备发出必杀一击的阎正。
陆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出现在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阎长老,何必如此急着动手】”
他开口了,声音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虚弱沙哑,但吐字却异常清晰。
阎正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小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