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
陆琯虚心求教,他知道,自己与这等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相比,见识还是太浅。
“【很简单,他的星力不够纯粹】”
麹道渊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衍天殿素来以所修功法的星力磅礴、精纯为傲,门下弟子对上寻常邪魔外道,只消催动自身星力冲刷,便有如阳春化雪,不攻自破。
可你看他,在双方境界如此明朗的情况下,一上来就驭使战阵,借用那些筑基弟子的力量,衍生出更庞大的星力去冲刷尸傀】”
麹道渊的解惑,可谓一针见血。
“【许是为了保险起见?利用合击战阵能更快地解决掉尸傀,好夺回我所携带的仿图】”
陆琯依旧带着几分疑虑。
“【娃娃,合击战阵并不保险】”
麹道渊冷笑一声。
“【但凡那尸傀尚存一丝灵智,不去管那些弟子,而是第一时间攻击战阵的阵眼,也就是他本人,你说会是什么下场?届时星辰源流反噬,他们一干人等,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道基受损,甚至当场毙命】”
“【试问,是追回一张不知真假的仿图重要,还是他们各自的性命重要?】”
麹道渊发出灵魂一问。
陆琯彻底哑口无言。
他扪心自问,如果他是那些衍天殿弟子,他会为了追回一件虚无缥缈的宗门宝物,而去冒这种随时可能神魂俱灭的风险吗?
答案是,绝不会!
衍天殿弟子也是人,是人便惜命。阎正能坐到金丹长老的位置,更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不得不如此。
“【所以,老夫敢断定,外面那金丹小子,其修炼的星辰功法伴有瑕疵,威力看似浩大,实则对上皇甫沁这等浸染了本源煞气的尸傀,效果甚微。他不得不用战阵之力来弥补自身缺陷,强行祛除尸傀的煞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敢说,他那驳杂不纯的星力,经过厌星珠的消磨,八成威能至少要去七成,只剩下一成不到的余威!】”
麹道渊的声音斩钉截铁。
“【晚辈受教了】”
陆琯长长吐出一口气,心中豁然开朗,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相比之下,老夫更担心那房姓小子的亲祖,房玉陟】”
麹道渊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
“【能给后辈小子用厌星珠这等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