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先前老夫曾言语的。厌星珠能扰乱并压制一定范围内的星辰之力,届时只需将其祭出,衍天殿修士的神通威力便会大打折扣,甚至直接失效】”
麹道渊的魂念在陆琯识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其实纵观衍天殿功法的整合,八成是以星辰源流提供的星力为主,剩下两成便是其自身灵力,两者结合才使得衍天殿的功法玄妙异常】”
魂念悠悠,款款而谈。
陆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得自房松明的银灰色珠子。
珠子不过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却内蕴着一种奇异的律动,仿佛与天外星辰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
这便是厌星珠。
“【这么一颗珠子,究竟能削弱多少星力?】”
陆琯心中不禁泛起嘀咕,此物关系到他能否在那金丹修士手下博得一线生机,由不得他不慎重。
“【估摸着七成】”
麹道渊轻笑一声。
“【这么多?】”
陆琯眼皮一跳,这个数字远超他的预料。
“【麴老,您为何如此笃定?外面那家伙怎么着也是金丹修士,其神通之能,怎么会被一颗珠子削弱如此之多?】”
这听上去,有些过于轻易了。
“【他处理皇甫沁尸傀的方法】”
麹道渊的魂念点到即止。
陆琯闻言一怔,脑中飞速回想之前在甬道中感知到的一切。
“【你想过没有,皇甫沁生前乃金丹初期,坐化后沦为尸傀,受煞气侵染,其本身境界理应下降一个档次。换句话讲,那尸傀如今的实力,也才堪堪近乎筑基圆满的状态】”
“【而外面那个家伙,堂堂金丹初期的修为,竟拿一具筑基圆满的尸傀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还不得不动用合击战阵,这是为何?】”
麹道渊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陆琯心头。
“【这……】”
陆琯沉吟道。
“【或许是渊内周遭煞气浓郁的缘故,使得尸傀实力未衰反增。麴老您也知道,煞气干扰修士行功,此消彼长之下,那金丹修士与尸傀平手,倒也合乎情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这只是一部分缘由】”
麹道渊的残魂靠在葫肚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那……晚辈着实想不出别的因果来,愿得麴老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