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向那具枯骨!
虫群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疯狂冲上,却在那磅礴的煞气面前,被轻易地冲散开来。
“【不好!他的残魂被血煞侵蚀,已化作只知杀戮的血煞尸傀!快走!】”
麹道渊的魂念急促地嘶吼起来。
陆琯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催发阙水真源。
身旁的阙水葫芦洞口大开,真源泻出,一面凝实无比的龟首盾瞬间浮现在他身前。
同时,他身形暴退,朝着来时的索桥方向疾冲而去。
“咔嚓!”
龟首盾牌仅仅支撑了一息,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轰然碎裂。
那股巨大的吸力余势不减,依旧牢牢地锁定着他。
陆琯只觉浑身骨骼都在作响,体内的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仿佛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他心头一横。
丹田内,阴木葫芦猛然一震。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精纯,甚至带着一丝墨绿色的木源青气,被他强行剥离而出。
这股青气并未用于防御,而是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墨绿色长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那股磅礴的吸力,瞬间缠绕在了那具枯骨的手腕之上!
“滋……”
浓烈的白烟从枯骨手腕处冒起。
那具血煞尸傀的动作猛然一僵,眼眶中的血焰剧烈地跳动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它似乎对这股墨绿色的青气忌惮到了极点。
趁此机会,陆琯身形一晃,终于挣脱了那股吸力,几个闪烁便重新冲上了索桥,头也不回地向着来路狂奔。
而那具血煞尸傀,在挣脱了青气的缠绕后,并未追击,只是遥遥地望着陆琯消失的方向,眼眶中的血焰闪烁,最终缓缓熄灭,重新恢复了死寂。
礁石之上,再次归于平静。
唯有那枯骨手腕处,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焦黑印记。
索桥之上,陆琯的身影重新显现,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没有丝毫停留,脚下一点,身形便如鬼魅般倒射而回,一直退到了索桥的起始端,那处位于山腹内的平台之上。
此地的血煞之气,较之索桥中央,要稀薄许多。
陆琯靠着冰冷的石壁,迅速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同时握住阙水葫芦,一缕缕精纯灵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涓涓细流,补充着丹田内几乎见底的灵力。
他的目光,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