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陆琯站起身,按照麹道渊魂念中的记忆指引,朝着礁石的另一侧走去。
穿过一片嶙峋的石柱,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只见礁石的边缘,靠近无尽深渊的地方,静静地盘坐着一具枯骨。
这具枯骨不知在此地坐了多少岁月,骨骼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玉质光泽,即便被血煞之气常年侵蚀,也未曾腐朽分毫。
他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残破道袍,样式古朴,与药鼎派的服饰颇为相似。
在他的膝上,横放着一柄断裂的玉衡长剑,剑身布满裂纹,灵性尽失。
而在他的左手边,一个巴掌大小的储物袋,同样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陆琯并未轻举妄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当他的神识触碰到那具枯骨的刹那,一股冰冷、死寂,却又带着无尽杀意的执念,猛然冲入他的识海!
“【……为何……为何要毁我宗门……于真阳……你好狠的心……】”
一个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的残缺声音,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陆琯只觉识海一阵刺痛,连忙收回神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是皇甫沁,没想到竟也陨落在了此处】”
麹道渊的魂念中透着股悲凉。
陆琯默然。
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留下,只剩执念不散。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枯骨旁的储物袋。
一位金丹修士的遗物,其价值不言而喻。
但此地太过诡异,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沉吟片刻,陆琯心念一动,分出一缕木源青气,凝成一只纤细的青色小手,缓缓朝着那储物袋飘了过去。
青色小手小心翼翼地绕开枯骨,轻轻抓向储物袋。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具盘坐的枯骨,眼眶中两团死寂的血色火焰,骤然亮起!
一股磅礴的煞气冲天而起,整个礁石都为之震颤。
“【生……灵……】”
干涩、嘶哑,不似人声的两个字,从枯骨的喉间挤出。
它那玉质的右手,猛然抬起,五指成爪,朝着陆琯遥遥一抓!
霎时间,陆琯感觉自己周身的血煞之气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身体,要将他硬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