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了于师妹的伤心事,这才……这才失手错杀】”
卫晨的分析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几乎完美地“还原”了陆琯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个“真相”。
“【不会】”
阎正睁开眼,玉球在他指尖停止了转动。
“【于盈那丫头,看似清冷,实则心性坚韧,极有分寸。她分得清任务的缓急轻重,更不可能在追击嫌犯的紧要关头,仅仅因为触物生情,就对同门下此毒手】”
卫晨一愣,连忙道。
“【会不会是……房师弟意图不轨,于师妹奋起反抗?现场也发现了‘唤春散’的气味……】”
他又接连假设了数种可能,但万变不离其宗,都将矛头指向了于盈与房松明之间的内讧。
阎正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看得卫晨心中发毛,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这整件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阎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
“【太过巧合,也太过‘干净’了】”
他站起身,在静室内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卫晨的心上。
“【房松明离奇失踪,于盈重伤昏迷,现场恰好留下了于风的储物袋,还有那助兴丹药的气味。所有线索,都天衣无缝地指向一桩宗门内讧、争风吃醋的丑闻】”
阎正的脚步一顿,转身盯着卫晨。
“【如此一来,我们此行追查的真正目标‘陆通’,反倒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引子,被干干净净地摘了出去】”
“【你不觉得,这像是一出……被人精心布置好的戏码吗?】”
卫晨心头剧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被师尊这么一点,他才猛然觉察出其中的诡异之处。
是啊,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顺理成章得就好像有人写好了剧本,刻意引导着他们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师尊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栽赃,祸水东引,想借于师妹和房师弟的事,来吸引我们的注意,金蝉脱壳?】”
卫晨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干涩。
阎正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总算还没蠢到家】”
卫晨的头埋得更低了。
阎正重新坐回椅上,神色恢复了古井无波,但眼底的杀机却愈发浓郁。
“【那个陆通,绝非寻常散修。能在于盈和房松明联手之下,反杀一人,重创一人,还能布下如此环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