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是了,许多高人前辈,脾性古怪,不喜多言。这位客卿长老,或许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是我等多有打扰,前辈请】”
四名弟子不敢再多问,恭敬地让开道路。
陆琯一言不发,踏上黑风梭,化作乌光,瞬间消失在隘口尽头。
直到那道乌光彻底不见,四名弟子才长舒了一口气,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后怕与疑惑。
“【真是客卿长老?怎么会孤身一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寻药?】”
“【令牌是真的,错不了。此事必须立刻上报给卫晨师兄,由他定夺】”
黑风梭上,陆琯面色如常,心中却在复盘刚才的惊险。
白文涛这枚令牌,确实是护身符,但也像是一柄双刃剑。
用得好,能解一时之危。
可一旦对方较真,上报给大人物,反而会留下最清晰的线索。
他必须尽快赶到药鼎派遗址,完成承诺,然后彻底消失在衍天殿的视野中。
又行一日,熟悉的墨绿色江水,终于出现在苍茫的尽头。
盘龙江。
江面宽阔,水流湍急,江水之上依旧笼罩着那层无形的禁空禁制,神识探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
麹道渊的魂念也沉寂了下去,显然此地的禁制,连他也感到棘手。
陆琯跳出黑风梭,将之推入江中,自己则一跃而上,取出阙水葫芦,一边饮下口灵液补充消耗,一边催动法力,驱使着黑梭破浪前行。
墨绿的江水拍打着梭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琯的目光,却始终望着对岸,坚定不移。
……
五日后,白沙集,衍天殿据点。
静谧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阎正端坐于主位,手中把玩着两枚光滑的玉球,双目闭合,仿佛睡着了一般。
卫晨恭敬地站在下方,将这几日的调查结果,一五一十地详细禀报。
“【按你的说法,他二人是为了于风之事,大打出手?】”
许久,阎正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师尊,弟子正是如此推测】”
卫晨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分析得到了师尊的认可。
“【于家与房家素有不睦,在宗门内人尽皆知。想来是那陆通逃遁后,房师弟追击途中,与于师妹因于风的储物袋起了争执,房师弟言语不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