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于风,药鼎派遗迹。
这两者联系起来,再结合自己将于风的储物袋留在于盈身边……
衍天殿那帮人,恐怕会将房松明的失踪,与于风的旧案联系在一起,怀疑是于盈为了替兄长复仇,或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设计杀害了房松明。
如此一来,衍天殿追查自己的矛头势必会有所松动。
这手祸水东引,算是彻底做实了。
神识回退,将四枚玉简尽数收好,尤其是那份详尽的舆图,对他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盘点完所有收获,陆琯没有立刻动身。
他先是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又喝了几口阙水葫芦的灵液,随即盘膝而坐,开始全力恢复伤势。
房松明一身的生机虽然磅礴,但毕竟驳杂,只能修复他肉身上的创伤,而被诛仙尺仿品震伤的经脉与内腑,仍需水磨工夫来调理。
一日一夜之后。
陆琯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浊气。
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虽未痊愈,却已不影响行动。
他站起身,撤去洞口的禁制,走入茫茫戈壁。
辨认了一下方向,陆琯心念一动,那枚黑风梭便凭空出现,迎风见长,化作一丈多长的乌黑飞梭,静静悬浮在半空。
陆琯一步踏上,灵力微微催动。
“咻!”
黑风梭化作一道淡淡的乌光,没有带起剧烈的破空之声,只是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朝着药鼎派遗址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比他全力施展遁光还要快上三分。
风沙在耳边呼啸而过,身后的景物飞速倒退。
陆琯立于梭上,神情古井无波。
衍天殿的乱局,只是暂时的。
待他们回过神来,对自己的追捕只会更加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