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古遗迹的模糊位置。
药鼎派遗址,赫然便在其中一处清晰的标注点上。
这一下,省去了他不少摸索的功夫。
第二枚玉简,记录的是一门名为《星斗擒云手》的神通,似乎是衍天殿内颇为一流的一门功法,由于和自身行功路数不通,陆琯只是草草扫过,便失了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三枚玉简上。
神识沉入其中,一段段文字与图形涌入脑海,陆琯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这枚玉简中,详细记载的,竟是关于“诛仙尺”的种种秘闻。
原来,诛仙尺乃是上古一件赫赫有名的凶器,专破天下万般法力灵光,对神魂亦有极强的震慑之效。
后来原尺崩碎,其炼制之法也随之失传。
衍天殿的某位太上长老,机缘巧合下得到一块原尺碎片,参悟数百年,才仿制出了一批威能远逊于原版的“诛仙尺”,作为赏赐,发放给门中一些功勋卓着或背景深厚的弟子。
于盈手中的碧玉短尺,便是其中之一。
玉简中还提到,此仿尺虽无原尺的万一神威,但其破法特性仍在,对于各类灵力护盾、法术屏障,有着天然的克制效果。
“【原来如此】”
陆琯心中恍然,难怪自己以七滴真源凝结的晶蓝罩壳,竟被其一击而溃。
倒非是真源不强,而是此宝的特性太过克制。
“【哼,仿品便有如此威能,可见那真正的诛仙尺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麹道渊冷哼一声。
“【你日后若是对上衍天殿手持此宝的修士,切记不可用灵力硬抗,须得以肉身或实体法宝应对】”
陆琯默默将此话记在心里。
他拿起第四枚玉简,神识探入,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古怪。
这枚玉简,竟是房松明的私人手札。
其中记录了大量他与宗门内各色人等的往来,言语间极尽炫耀之能事,尤其是对其亲祖“玉陟”长老的吹捧,更是肉麻之极。
陆琯快速翻阅,很快,一段关于于盈的记载吸引了他的注意。
“于氏兄妹,仗着真阳一脉的余荫,素来清高。其兄于风,不知天高地厚,十六年前闯入药鼎派禁地,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快人心。如今只剩于盈一人,后台已倒,却仍对我爱答不理,迟早要让她知晓我的厉害……”
后面的话语,愈发污秽不堪。
陆琯面无表情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