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鼎派一脉单传的秘法,与魂魄相融,不可剥离】”
他坦然承认,老者虚幻的身影挺直了几分,似乎找回了些许当年身为金丹修士的威严。
“【你若现在便动手,以那阙水真源将老夫彻底炼化,固然能叫老夫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但老夫可以保证,在我这缕残魂彻底消散的瞬间,这桩传承也会随之烟消云散,彻底断绝。届时,你手中的阴木葫芦,便只是一件徒有磅礴生机,却无甚神妙的死物罢了,且再无寸进之机】”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言语,虚幻的身影静静悬浮着,似乎笃定陆琯不敢赌。
陆琯眼帘低垂,他既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立刻动手威逼,只是伸出根手指,对着身前那枚晶莹剔透的阙水葫芦,轻轻一点。
葫芦表面,七个葵水大阵梵文星点骤然亮起一瞬,一缕湛蓝水汽缭绕而出,在他的指尖盘旋。
水汽散发出的气息,让老者的虚影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威胁,无声却致命。
老者残魂的虚影晃了晃,心中暗骂一声小滑头。
他知道,一味的强硬只会招致毁灭。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性之沉稳,手段之狠辣,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同辈修士。
沉默对峙了数息,终究是寄人篱下的老者先沉不住气。
“【罢了,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他沙哑的神念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几分商量的意味。
“【老夫可以心甘情愿,将这阴木葫芦的完整传承奉上,让你真正执掌此宝】”
“【但作为交换,你需要替老夫完成三件事】”
陆琯默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件】”
老者神念一肃。
“【待你方便之时,需重回我药鼎派遗址,寻到主峰的宗门大殿。在‘药王顶’的祖师殿前,代老夫……向宗门牌位,叩首九次】”
说到此处,他的神念波动中,带上了一丝不可言喻的悲戚与愧疚。
“【老夫……想再回去看看】”
陆琯闻言,心中念头急转。
此事看似简单,但药鼎派遗址诡异,是否还藏有其他未知的凶险,尚未可知。不过,仅仅是去一趟,风险尚在可控范围。
他没有表态,依旧沉默。
老者见状,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
“【第二件,替老夫去一个地方,寻一件东西,那是我道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