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于真阳乃是何等人物!他与我派掌门情同手足,义薄云天,怎会做出此等卑劣龌龊之事!绝无可能!】”
他的神念中充满了惊怒与不敢置信。
陆琯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不需要去辩驳,他只是将自己看到的“事实”摆了出来。
至于这事实的真假,自有当事人去分辨。
许久,老者残魂的狂乱波动才渐渐平息,但那虚幻的人影,却比之前黯淡了许多,仿佛被抽走了核心的支撑。
“【一切……都已故去了……】”
他发出一声长叹,神念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茫然。
“【宗门间的龌龊,万载以降,谁又能真正说得清楚……老夫不过一缕残魂,执着于此,又有何意……】”
他想起了当年宗门内种种无法解释的怪事,想起了于真阳那看似真诚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眼神,想起了衍天殿弟子在药鼎派内那过于自由的出入权限……
一幕幕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难道这一切,真的都只是一个骗局?
他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无数岁,连带着那股不甘与怨气,都消散了大半。
感慨过后,他再次看向陆琯,那虚影中的目光,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审视与惊疑,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说吧】”
“【你费尽心机,将老夫逼出,又告知这些,所求为何?】”
“【要如何,才肯放老夫离去?入那轮回之道?】”
良久。
“【传承】”
“【很简单,阴木葫芦的传承】”
陆琯直言不讳。
自打阙水葫芦本源补齐之后,陆琯便被其传入湖中世界,觐见玄武,获龟蛇印记,得阙水真源驭使之法。
那么阴木葫芦呢?他的本源也已补齐,他的传承在哪?身为上一任木葫的执掌者,他不可不知。
“【呵呵……呵呵呵……阴木葫芦的传承……】”
“【小辈,你当真是好算计】”
老者残魂的虚影不再扭曲,反而重新凝聚,尽管黯淡,却透着股老狐狸般的狡黠。
“【不错,阴木葫芦的传承,的确在老夫这缕残魂之中。这阴木葫芦,乃是我药鼎派祖师困于梦境,悟道所得。
其真正的驭使与温养之法,向来只有历代执掌者口口相传,从无文字记载,此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