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之前神识草草扫过,除了确认道种在内外,并未细看。
难道……里面还有什么自己看走了眼的宝贝?
一时间,伍乘风心中念头急转,杀机若隐若现。
他身上好不容易抚平的假丹气息,随着心绪的波动,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陆琯感受着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压力,表面依旧镇定自若,心中却早已将警惕拔到了最高。
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悬崖边上跳舞,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但他必须赌。
阳图,他不敢奢求,那是伍乘风的命根子。
可齐御云身为衍天殿天骄,又是阳图的执掌者,他的储物袋中,极有可能存放着与阳图配套的剑诀,或是他自己修炼阳图功法的心得体会。
这些东西对伍乘风来说,或许只是参考,甚至可能是鸡肋。
但对拥有仿本衍一图的陆琯而言,却是解开图本秘密的唯一钥匙!
“【一枚功法玉简?】”
伍乘风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萧瑟。
“【陆道友可否告知,是何功法,竟让你连这些上古灵植都弃之不顾?】”
陆琯坦然回道。
“【在下早年游历时,曾偶然得到一门残缺的水行剑诀,与在下功法颇为契合。方才伍道友与齐御云斗法时,我观其剑光流转,与我那残缺剑诀的后续法门,竟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这番话,亦真亦假。
阙水真源本就可以幻化万物,说成剑诀也未尝不可。
“【在下修行已久,困于瓶颈,若是能得此玉简,补全功法,或许能有一丝突破的契机。此事关乎在下道途,还望伍道友成全】”
说完,陆琯对着伍乘风,郑重地拱手一礼。
伍乘风听完,眼中的杀机与疑虑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权衡。
水行剑诀?
他回想了一下,齐御云的剑法煌煌大气,走的是纯正的阳刚路子,似乎与水行扯不上太大关系。
但这世间功法万千,触类旁通之事也屡见不鲜。
一个丹师,想要钻研一下剑诀,倒也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最关键的是,一枚功法玉简,对他而言,价值确实不大。
他现在身负魔功,根基已毁,道途断绝,唯一的希望就是道种与阳图。
区区一枚不知名的剑诀玉简,与这些相比,不值一提。
用一件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