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那淡漠的眼神,剩下的话便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张卓和范璎见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两人极有眼色地再次对着伍乘风和陆琯拱了拱手。
“【我二人灵力损耗严重,想先行回房调息,就不打扰二位道友了】”
说完,便匆匆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屋内,瞬间只剩下陆琯与伍乘风二人。
气氛,变得愈发微妙。
伍乘风坐在桌边,十指交叉,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陆琯。
房间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半晌,声音才再次响起。
“【陆道友,可是觉得三成少了?】”
“【你若觉得不公,我那份可以再匀你一成,凑足四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此次我等能活着出来,母丹的效用居功至伟,四成,你当之无愧】”
陆琯闻言,却再次摇了摇头,伸出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
“【伍道友误会了,在下并非贪图灵药】”
“【哦?】”
伍乘风眉梢一挑,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那陆道友想要什么?】”
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与警惕。
“【只要是伍某能给的,绝不吝啬】”
他保证着,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魔气,却让这保证显得格外森冷。
陆琯神色不变,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下对灵药不感兴趣,只想向道友讨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伍乘风的眼神锐利了三分。
陆琯缓缓开口。
“【齐御云的储物袋中,有一枚记录功法的玉简,在下想用这三成灵药,换取那枚玉简】”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伍乘风的脸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一个丹师,放着满桌子的上古灵药不要,却要一枚功法玉简?
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除非,那枚玉简的价值,远在这些灵药之上!
可齐御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无非就是道种与阳图,这两样都已落入自己手中。
剩下的,不过是一些寻常丹药法宝。
那储物袋里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