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对水刃的操控之中。
水刃翻飞,在他的操控下,时而如刀,大开大合地削切;时而如锥,精准无比地钻凿;时而又如最纤细的刻针,在木料内部刻画着精细的能量回路。
淡金色的木屑,夹杂着冰晶碎尘,不断从他手中四散飞溅。
每一片木屑落下,都代表着他对傀儡内部结构的更深一分理解,以及对水行灵力更入微的掌控。
他不断地让霜栖木在手中变换角度,与牵星傀胸口的破洞反复对照、比划,确保每一个曲面、每一处凹槽、每一道纹路,都分毫不差。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
时间,从黑夜,到天明,再到日落。
陆琯始终保持着同一姿势,一动不动,唯有他右手的水刃,在不知疲倦地飞舞。
以神魂驾驭真源,再通过真源催发法术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对他神魂的消耗,甚至超过了一场高强度的斗法。
当最后一片淡金色的木屑飘然落下时,陆琯指尖的水刃“啵”的一声,溃散成一团水汽。
他舒出口气。
面前,那块原本长条形的霜栖木,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造型极其复杂、通体呈淡金色的补件。
这补件的表面,布满了繁复的沟槽与玄奥的轨迹。
它与牵星傀胸口那个狰狞的破洞,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内部的结构,都宛如天成。
陆琯托着这枚补件,将其缓缓嵌入牵星傀胸前的窟窿。
两者接触的刹那,补件上雕刻的纹路与傀儡内部残存的阵法脉络,同时亮起微光。
严丝合缝,完美嵌入。
那淡金色的补件与傀儡焦黑的伤口边缘,灵光交融,木质纤维竟开始自行生长、弥合,最终再也看不出丝毫修补的痕迹。
牵星傀胸口恢复了平整,通体灵光流转,其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眶中,两点红芒一闪而过。
成了。
陆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他反手装上六块灵石,激活傀儡。
傀儡身形逐步放大,已有一人多高。
陆琯叫停,试探性地分出一缕神念,下达了一个简单的令指。
“【抬手】”
牵星傀闻令而动,它的右臂缓缓抬起,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凝滞。
“【一天四次灵液灌溉,日中翻土,日傍除草】”
牵星傀得了命令,缓缓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