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灵力波动尽数锁住,不泄露分毫。
第三层则是一套简易的示警禁制,一旦有外力强行触碰,他便会第一时间知晓。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进石屋,并从内部再度激活了一道禁制,彻底与外界隔绝。
直到此时,陆琯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手掌一翻,那尊通体淡金、胸口有着一个狰狞贯穿伤口的人形傀儡,出现在面前。
牵星傀。
紧接着,盛放着霜栖木的玉盒也被他取出。
盒盖打开,森然的寒气与纯净的灵光交织而出,让静室内温度骤降。
陆琯看着眼前的牵星傀,心中不禁想起那枚手札上的寥寥数语。
此物,最初并非为斗法而生。
它的创造者,是药鼎派一位精擅机关傀儡与灵植之道的元婴修士。
那位前辈时常外出游历,动辄数百千年,为了防止洞府内的奇花异草无人照料而枯死,便创造出了这种能够滋养灵田的傀儡。
后来,此法门流传开来,被后人不断改良。
后经门内文玄、姜丙通等阵法大师,另辟蹊径,找到了以归墟石为核心,强行激发其战斗潜能的方法,使其成为修士的一大臂助。
只是这种激发,对傀儡本身的耗损极大。
感慨归感慨,陆琯的思绪很快收回。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牵星傀胸口那焦黑的破洞边缘。
修文冥焰的威力,将此傀儡最核心的能量传导中枢彻底熔毁,也幸得其核心材质是霜栖木,才没有当场化为一堆废铁。
陆琯深吸一口气,将霜栖木从玉盒中取出。
这块百年份的灵木,长约一尺,入手冰寒刺骨。
他将灵木置于身前,右手并指成剑。
一抹湛蓝水光,在他指尖凝聚,化作柄不断震颤的水刃。
陆琯没有犹豫,神魂之力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灌注于指尖的水刃之上。
水刃的边缘,瞬间变得更加凝实,锋锐之气毕现。
他左手托着霜栖木,右手的水刃精准地落下。
“嗤”
水刃切入木质之中。
陆琯的动作极为缓慢、谨慎。
他的神识,一分为二。
一份牢牢锁定在牵星傀胸口的破洞上,将其内部被熔毁的沟槽轨迹、能量节点、符文脉络,一丝不差地映入脑海。
另一份,则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