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明亮起来。
一丝丝,一缕缕的月之精华,被阵法牵引、汲取,融入葫芦内部。
直至后半夜,当天边月轮隐去,那束照入洞府的光柱也随之消散。
蒲团上的阙水葫,其表面的辉光尽数内敛,恢复了那般剔透的模样,只是入手较之前更添几许凉意。
陆琯从入定中出走,他捧起葫芦,拔开塞口。
难以言喻的清香,瞬间溢满整个洞府。
他将葫芦凑到嘴边,轻轻啜饮一口。灵液入喉,温润醇厚。
陆琯心中暗赞。
又饮下几口,他便停了下来。
阙水葫本源补齐之后,转化出的灵液品质,已然稳稳达到上品之列。
比之过去,高下立判。
感受着丹田内愈发充盈的灵力,陆琯心中有了计较。
时候到了。
有如此品质的灵液相助,正是闭关破境的大好机会。
他当即做出决断。
不过在闭关之前,还有一事需得处理。
陆琯起身,走向洞府一侧的偏室。
那里是他专门开辟出来,用以饲养血心虫的地方。
蹲在大坑前,推开虚掩的土块。
陆琯目光逐一扫过,落在三只母虫身上。
在它们身下的松软泥土中,陆琯见到数十枚蚕豆大小、色泽殷红的虫卵。
他探出手,将场中虫卵尽数取出。
随后,他在偏室的另一角,重新挖出一个小坑,将这些虫卵分批次埋入其中,过后覆上一层泥土。
他又取出些许瓶虫药,分给那几只成虫。
看着它们贪婪地将药粉吞食干净,陆琯才算放下心来。
此番闭关,短则一年半载,长则数年。
这些虫卵与成虫,马虎不得。
回到主室。
陆琯在洞口再次布下数道敛息禁制,给小聚灵盘换了灵石。
石门缓缓合拢,最后发出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内外。
洞府,陷入死寂。
陆琯盘坐于蒲团,将阙水葫置于身前。而后取出一枚玉瓶,里面足有数十粒固本清心的药丹,倒出一粒就着灵液饮下。
他扪心向天,摒除一切杂念,开始运转灵力。
精纯的灵液化作磅礴的药力,在他引导下,于经脉中汇成一道道奔流不息的江河,周而复始,拍打着每一寸血肉与骨骼。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