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传讯,也如石沉大海。我向师尊求了这次外差,便是想来这附近……碰碰运气】”
她看着陆琯,眼中仍带着一丝希冀。
“【前辈您来的方向,似乎正是药鼎派遗迹所在的那片废墟迷宫。不知前辈沿途……可曾见过一个与我年岁相仿,同样身着衍天殿服饰的修士?】”
正直?和善?
陆琯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于风那张倨傲的脸,以及在赤阳子洞府门前,发现被玉霄子算计后,那句毫不掩饰的“玉霄子老东西”。
那副嘴脸,与“正直和善”四个字,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
看来,这位做妹妹的,对自己兄长的认知,带了层厚厚的滤镜。
陆琯心中暗自摇头,他迎着于盈期盼的目光。
“【未曾】”
“【那片废墟迷宫极大,内里岔路丛生,禁制遍地。在下也是误入其中,九死一生才寻到出路。这一路上,除了些许妖兽,并未见过任何活人】”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神情间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那片凶险之地的后怕,显得极为真实。
陆琯当然不会说,自己不仅见过,你兄长的全部家当——那个储物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储物袋里。
这个储物袋,本是修文从于风尸身上扒下来的。后来修文异化,被自己巧合斩杀,这袋子便成了他的战利品。
人心隔肚皮,更何况他与这兄妹二人素不相识。这储物袋一旦拿出来,非但解释不清来龙去脉,反而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到陆琯确切的回答,于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低声道。
“【是晚辈冒昧了……多谢前辈告知】”
孙墨卿见状,连忙握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车厢内的气氛,又一次变得沉闷起来。
陆琯不再言语,再次闭上双眼,这一次,他是真的沉下心神,开始运转周天,恢复丹田湖泊中那干涸的灵力。
神魂的伤势急不得,只能慢慢温养。但灵力,却是眼下安身立命的根本,能多恢复一分,便多一分底气。
……
车队在寂静的戈壁上又行进了数个时辰。
当正午的烈日变得不再那么灼人时,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暗红色岩体。
一座堡垒,或者说是一处驿站,就那么突兀地嵌入了巨大的沙岩之中,仿佛是从岩石里生长出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