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这番话既是询问,也带着几分前辈高人对后辈的考较意味。
于盈不敢怠慢,恭声回道。
“【回前辈,从此地到我们最近的‘驼铃驿’,若脚程快,还需半日。
这极西之地确实极大,我们三大宗门虽名义上共掌此域,但实际能牢牢控制的,也只是各自山门附近的核心沙洲与几条重要的商路罢了】”
她见陆琯听得认真,便继续解释道。
“【除此之外,更有大片地域,因地势险恶,或是产出贫瘠,宗门之力难以深入。久而久之,便成了三不管的地界。
那里盘踞着不少旁门散修,甚至还有从上古遗迹里跑出来的妖邪之物,凶险万分。我们这些行走在外的弟子,若无要事,绝不敢轻易踏足】”
陆琯点头,心中对这片土地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看来,这极西之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原来如此】”
陆琯轻叹一声。
“【看来两位小友此次押运货物,也是一趟苦差】”
提到货物,孙墨卿的脸色一黯,而于盈的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
“【不瞒前辈】”
于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言。
“【晚辈此次,除了是为师尊办差,押送一批急用的阵材,亦是存了些私心】”
“【哦?】”
陆琯眉梢一挑,来了兴趣。
于盈的目光变得柔和,带着几分思念与担忧。
“【是为了寻找家兄的下落】”
“【你兄长?】”
孙墨卿也是第一次听说,一脸好奇。
难怪此行,于盈执意要跟来。
于盈继续说道。
“【家兄于风,也是衍天殿弟子,修为已至筑基中期。他为人正直,待人和善,在宗门内人缘极好。
只是他痴迷于上古阵法,三个月前,他听闻药鼎派遗迹深处可能有阵法传承出世,便与几位道友结伴,一同前往探寻】”
药鼎派遗迹!
于风!
陆琯心中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他想起来了,玉霄子那支探宝队伍里,那个负责破阵、最后被玉霄子坑死的衍天殿弟子,就叫于风!
“【起初,每隔十天半月,家兄都会传讯回来报个平安】”
于盈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
“【可自两月之前,他的音讯便彻底断了。我用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