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探查无果后也就离开了楼阁。
那等秘药,本就是行逆天之事,以破后立。修文在山穷水尽之际服下,又恰好承载了那金丹长老毕生的怨毒,两者相合,极易催生邪物。
“【可惜了】”
陆琯少见的埋怨了自己一回,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
现在,前有虎,后有狼。
他的处境,岌岌可危。
心焦之下,陆琯的目光在甬道出口与废墟深处来回扫视,脑中飞速盘算。
硬闯?绝无可能。同时面对三名强敌,纵使他手段再多,也必死无疑。
退回废墟?那更是自寻死路。那新生的“修文”第一个要找的就是自己,退回去正中其下怀。
怎么办?
……
半晌,计将安出,陆琯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悄然探出一缕神识,沉入丹田湖泊,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悬在湖上的阙水葫芦。
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至纯水行灵力的湖水,被他以神念自葫口牵引而出,顺着经脉流转至指尖。
这滴水,是阙水葫芦的本源,亦是那藤蔓巨兽覆灭前,最渴望吞噬的同源灵力。
对于承载了残魂与怨念的“修文”而言,这股气息,无异于黑夜明灯,是刻骨的仇恨。
陆琯屈指一弹。
那滴湖水,化作一道微光,越过百丈距离,精准地滴落在了甬道出口前,那两名中期修士潜藏的假山附近。
完事后,他没有片刻停留。
借着断壁残垣的阴影,朝着侧方急速遁去。绕了一个大圈,寻了一处地势更高、更为隐蔽的坍塌箭楼,蛰伏了下来。
这里,恰好能将甬道出口的景象,尽收眼底。
……
假山后。
白衣修士正有些不耐烦地踱步。
赵姓修士盘膝而坐,双目微阖,沉声道。
“【稍安勿躁。你我只需看住这唯一的出口,守株待兔便可】
话音刚落,赵姓修士的双眼豁然睁开,目光如电,射向甬道深处。
“【来了!】”
白衣修士精神一振,连忙望去。
只见甬道出口处,一袭幻灭的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与修文有几分相似,但浑身上下,却缭绕着一层厚重的黑色火焰。
火焰无声无息,修文所过之处,地面枯黄的杂草尽数化为灰烬,连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