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是进出药鼎派废墟的唯一通道,不得不谨慎。
神识似海,迅速蔓延开来,掠过杂草丛生的地面,穿过倒塌歪斜的石柱。
良久,陆琯眉头一动,将放出的神识收了回来,同时身形一矮,藏入一块巨大的山岩之后,敛息要术催发至极。
就在方才,他的神识在距离甬道出口约莫三里远的一处假山旁,感受到了两道细微的灵力波动。
两道气息,一道沉稳厚重,另一道则略显轻浮,却同样凝练。
关键是,这两道气息的强度,都稳稳地处在筑基中期的层次。
陆琯神情严肃。
筑基中期?
这药鼎遗墟,何时冒出来两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而且还恰好守在这唯一的出入口附近?
是冲着药鼎派遗宝来的,还是在……等人?
陆琯脸色愈发凝重。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巧合。
他不敢轻举妄动,耐心地伏在岩石后,将血心王虫唤出,分出一缕微弱神识附着在其身上。完好之后,陆琯轻拍王虫背部,小家伙得意地朝着甬道方向徐徐遁去。
……
假山后。
两道窸窣的人影。
“【赵兄,这都快一个月了,里面的人怎么还不出来?】”
白衣修士抱怨道。
“【废话,我要是他们几个,我也不出来,安安心心在里面探探遗迹,找找宝贝,运气好,找出些秘宝,这辈子尘晶就不用愁了。哎,哪像你我兄弟二人,奔波操劳】”
那被称作赵兄的人自嘲。
“【赵兄,你说这玉霄子算不算话,我看他修为倒退,灵气紊乱,怎么看都不像是夺了破尘丹的样子,倒像是……被灵气灌顶】”
“【管他的,到时候事情办好了,他不给丹药,正好……】”
“【对了,那两人的画像你记下了吗?】”
“【记了,据玉霄子所述,大差不差】”
说着白衣修士拿出了两枚符纸,掐诀,符纸燃尽,两道人脸虚影缓缓浮现。
一张是修文,另一张则是陆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