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到这一幕,玉霄子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在他看来,陆琯这不过是小人物在绝境中的垂死挣扎罢了。
他定是畏惧自己的实力,又不想放弃洞府中的宝物,才想出这么一个“投诚”的法子,先献上修文作为投名状。
“【呵呵……倒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玉霄子脸上的杀机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傲慢。
“【陆道友高义,老夫佩服。既然你我已是同道,那便请道友维持住这水牢,待老夫先送这位修文道友上路,再来与你……平分宝物!】”
他特意在“平分宝物”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在他眼中,陆琯和修文,都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先杀哪一个,后杀哪一个,全凭他的心意。
说罢,他不再理会陆琯,而是将那闪烁着五彩光华的青铜罗盘,再次对准了在水牢中“左冲右突”的修文。
只要再发出一击,这个碍事的刀客,便会彻底从世上消失。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时刻,一个微弱而诡异的笑声,从广场的角落里传来。
“【呵呵……咳咳……五行锁魂……锁魂……又岂是你能驾驭的……】”
是于风。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石壁下,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生机已近乎断绝。
但他没有死透,反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竟直勾勾地望着半空中不可一世的玉霄子。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讥诮。
“【玉霄子……你以为……你赢了?这阵法引动的是地脉五行本源之力……你的法宝……不过是个稍大些的碗……又怎能装得下……整条江河……】”
于风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三人的耳中。
“【老夫的法宝,岂是你能揣度的!】”
玉霄子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厉声喝道。
于风不再回答他,只是仰头望着洞顶那奇异的晶石,仿佛看到了衍天殿的山门。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彻底没了声音。
这位衍天殿的阵法高徒,到死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而他临死前的这番话,应验了。
几乎就在于风咽下最后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