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子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着陆琯
这小子,不对劲!
从过江时的灵力异常,到斩杀妖蟒时的惊鸿一瞥,再到此刻这远超筑基初期的磅礴水行灵力,无一不在昭示着此人隐藏了天大的秘密。
他为何要攻击修文?
是想借刀杀人,先除掉一个竞争者,再与自己虚与委蛇?还是说,这是一种更为高明的示弱,一种让他放松警惕的计策?
无数念头在玉霄子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他那张干瘪的老脸阴晴不定。
而被水牢困住的修文,则是真的亡魂大冒。
那深蓝色的水牢旋转着压来,符文生灭,气势骇人,他几乎是本能地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火行灵力都灌注于长刀之上,准备做困兽之斗。
然而,当水牢真正将他笼罩的刹那,修文愣住了。
预想中那足以将巨岩绞成粉末的力道并未出现。
四周流转的水流虽然看似湍急,却温和得像山间清泉。那些明灭不定的蓝色符文,更像是一场华丽的幻术,除了视觉上的压迫感,没有一丝一毫的杀伤力。
有形,无实!
这是一个空架子!
修文拼尽全力阻挡的姿态显得无比滑稽,他几乎要脱口质问,但就在此时,他瞥见了陆琯投来的一道眼神。
那眼神带着示意。
修文不是蠢人。他是个在刀口上舔血的散修,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远超常人的机警与判断力。
只是瞬间,他便明白了陆琯的意图。
这是在演戏!
演给玉霄子看!
陆琯这一手,看似攻击自己,实则是将这潭死水彻底搅浑。他把自己从玉霄子的首要目标,变成了一个“被控制的俘虏”,成功地让玉霄子那必杀的决心,产生了一念的动摇。
而战场之上,这一瞬间的动摇,便足以改变一切!
“【好!好一个陆道友!】”
修文心中瞬间有了计较,他非但没有戳破,反而将戏演得更足。
“【姓陆的!你这卑鄙小人!枉我还当你是同道,竟在背后捅刀子!】”
他怒吼着,手中的长刀爆发出最后的赤红刀芒,疯狂地劈砍着水牢的内壁。
刀芒斩在水流上,激起大片的水花,看上去激烈无比,实则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伤及水牢分毫。
他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陆琯,将一个被背叛者的愤怒与不

